紫泥花瓶从底座处碎成七八瓣,瓷片四溅。
掉出来的不仅是紫泥碎屑。
一块纯金牌子夹杂着絮状物,砸在地砖上。
金牌翻滚两圈,正面朝上。
珏儿两个字,刻的极深。字迹边缘布满刀痕,被人用利器反复划过,透着恨意。
一股刺鼻的异香甜中掺苦,混合着血腥气,在屋内弥漫开。
盯着那块金牌,沈念手里的镇纸停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下。
太后赏的花瓶里,藏着刻有萧珏名字的金牌,上面全是刀痕。
这哪是什么赏赐,分明是诅咒!
还有这股子香味
最高级别红色死亡警报!
机械音将她的脑神经炸的生疼。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牵机母毒挥发物!
目标人物理智正在清零!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牵机母毒。
心头一跳,沈念骤然抬眼。
床榻空了。
没等她转头,夹杂着血腥与铁锈味的热风扑到颈后。黑影不知何时越过她,停在碎瓷片前。
是萧珏。
他背对着她,整个人的姿态透着扭曲。那双眼睛瞳孔涣散,化作两团血焰。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筋络拧成死结,疯狂鼓胀窜动,皮肉都要被撕裂。
刚换的纱布已被鲜血洇透,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喉咙里挤出嗬嗬声,他视线死死钉在金牌的珏儿二字上。整个脊背以极不自然的弧度弓起,弯折的吓人。
那只被血浸透的右手五指张开,直直朝着地上的金牌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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