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是活该,死有余辜!”
张二河听闻此,眼中杀意更盛,说道:
“你小子果然已经到了筑基期,如果只是练气期,根本撑不过一秒。”
其余峰主纷纷交头接耳,“外门弟子竟然还有筑基期的?”
“没准是最近突破的。”
在观玄圣地,只要达到筑基期都可以立即升入另一峰。
张二河冷笑,手上的威压再次加重几分,势必要其跪下。
那股压力让肖弥双腿忍不住打颤,膝盖几乎要贴到地面。
然而,肖弥依旧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个老匹夫,就会以大欺小,如此行径,以后你也会被人砍死!莫欺少年穷!而且我告诉你,以后砍死你的人也会是我!”
张二河被肖弥这般强硬的态度彻底激怒,此子断不可留。
他再次加大压迫之力,势必要将肖弥压得跪地求饶。
这时的肖弥,浑身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这股压力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此时此刻,肖弥目光还不忘扫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十八峰峰主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艰难地说道:
“看看你们,堂堂18峰峰主,面对这等以大欺小的行径,竟然大气都不敢喘。怎么,以后是想着去大夏国当官,仰仗这老匹夫的鼻息过日子吗?”
说罢,他再次咬牙坚持,身子虽摇摇欲坠,豆大的汗直直的掉了下来。
“你这黄口小儿,休得胡乱语,我告诉你,我们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此时一名火红头发的老头怒目而视,此为玄火峰峰主。
就在肖弥在张二河的威压下苦苦支撑,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威压瞬间消失不见。
他身形挺拔,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到张二河与肖弥之间,毫不畏惧地直视张二河,而后转头对着其他峰主嘲讽道:
“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一个金丹巅峰的修士欺负一个晚辈,竟然屁都不敢放,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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