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我?”
余绵抬头,想要甩开他的手,但覃渭南仍旧在质问:“是,我就是个穷学生比不上贺先生有本事,但余叔叔违规罚款好几万,我也能拿出来。”
“小川打架面临退学,我可以托我舅舅那边的关系求情,王阿姨被开除,我姑姑是咱们市医院行政上的副主任,也能帮着说说好话,但你为什么就是不朝我张这个嘴,为——”
话没说完,余绵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睁大眼,疑惑又不安。
覃渭南一愣,不敢置信:“你不知道?”
余绵点点头,被这复杂的信息量砸得晕头转向,伸手朝他比划:我妈妈和我弟弟怎么了?
覃渭南心里那股憋闷随着余绵着急的比划而消失,他赶紧抓着余绵的手安慰:“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你也知道咱们那医院,有人会偷偷给产妇看性别,没人举报也就那样了,但是那天,医院接到举报,当场抓到王阿姨私自给医院外的产妇采血鉴定”
包里有标着名字的新鲜血液试管和采血登记表。
王雪艳还收了人家的转账,鉴别费用4300。
这是严重违规的大事。
“王阿姨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几年里通过b超和采血,收了不少钱,现在她被开除了,还要缴纳罚款五万八。”
余绵眼前一黑,怎么没人跟她说呢。
我弟弟怎么了?
覃渭南有些不忍心,余家最近走背字,出了不少事,在小区里都传遍了,他母亲还专门打电话过来,勒令他和余绵分手。
说这样的家庭沾上,一辈子都甩不掉。
可覃渭南怎么舍得,他只想帮余绵。
“小川的事还在调查,就是因为踢足球抢场地,和邻班男生打起来了,那边有个人伤得比较重,是咱们校领导的侄子,要求严惩,但是处罚还没下来,还能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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