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声招呼都不打,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不是肤浅之人,绝不会被美色轻易俘虏。
哪怕这美色世间罕有,哪怕这美色………………
是他捉摸不定的美色。
几乎同时,嘴唇也被她堵住。
叶采薇变化多姿,这一次又多了几分热,辣和缱绻,主动的掠取,直白的亲密,容津岸自诩正人君子,根本招架不住。大胆的小兽乖巧地趴着,主动和他分享呼吸,他的耳边是滂沱的雨声,砸得万物铺天盖地,怀里的她用她丁香一般的小会主动撬开他的齿关,再一次和他纠缠,混合着汗水泪水
的咸涩,片刻也不愿分离。
男人紧紧闭上双眼,另一只手不知怎么回事,竟将她的后脑扣住,不断加深这个吻。
正人君子还是自欺欺人的食色性也?那根弦紧绷再紧绷,仿佛倒挂着利刃,一圈又一圈缠紧的,分明只束缚君子,从不束缚小人。
没有伤害任何人,不会伤害任何人。
困锁在樊笼,自己也变成樊笼。
容津岸眼前有浓雾。
神思迷惘,只霎那间,被她突然一翻,压住。
叶采薇居于上方。
浓雾散开,他的视线晰切。
她从外面带来的遮蔽早已不见踪影,薄薄地卸下,她直白地展呈,不顾一切地推促。
室内昏暗的光线被暴雨绵密的雨丝切得缭乱,堪堪打在她的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一层斑驳却又欲说还休的纱。
她看着他,叶采薇看着他。
酡红柔软的唇瓣上,是他们深深缠吻后残留的香津,淡粉的脸颊挂着泪痕,眼尾娇红泛泛,一双杏眼深邃又迷离。
皎白,莹润,是不可亵渎的圣洁,是神女临凡的端雅,她满头的秀发像水藻一样浓密,恣意散落,前面一些,后面一些,惑人的圆曲和红缨半覆盖,若隐若现。
她美得像一个妖物,修炼千年,摄魄蚀魂;
但又偏偏行着慈悲为怀的善举,睥睨万物,普度众生。
容津岸看呆了,耳朵被封闭,再也听不见任何旁的声音。
然
后便被握住,眼睁睁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
“哥哥撒谎,明明你也想的。”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