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困得有点晕晕乎乎。
但宿舍睡不好,他在学校打的洞莫名也不舒服。
这个冬天他不知为何有些烦躁,可能是临近成年,第一次繁衍期即将到来。
但他没有伴侣,也没有驯养师,只能找树杈子盘着。直到嗅到苏徉的气味。
香香的,很好闻,他吃过那种白白的小羊。很能饱腹。
但她和精神体又不能吃,夜光只能爬过来望梅止渴。
第一次被苏徉送走,他听到了她说的话。
只要没有毒,不咬她就可以
刚好他有一项能力就是拟态,完美伪装成无毒蛇,是件很容易的事。
这样就可以了。他终于能好好冬眠了。
夜光安心地任由意识开始涣散。
迷糊间感觉自己又被抓起来了……
手很温暖……水也很温暖……
那双手轻柔地把他盘起的身体打开,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肚皮……
按他尾巴底下的鳞片……
……
……她在碰哪里?!!
手底下睡死了一样的蛇忽然挣扎,泼了正在细细观察的苏徉一脸水。
她按着那条滑溜溜的蛇,“怎么了怎么了?”
夜光惊慌失措,睡意全消。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水盆里蹦出来,逃也似的跑没影了。动作矫健得恨不得自己长出双腿。
苏徉拎着湿淋淋的手,和小羊面面相觑。
手机急促响了一声,擦干手见是尤雪的消息。
他发了一连串。
从白塔区不会进野蛇。到你在哪里抓的?到是现在在你家里吗?又到有可能是兽人,有些兽人有拟态能力。
尤雪忙过一阵,高速运转的大脑忽然灵光一现。
他意识到了不对!
赶紧点开图片高清,放大,仔细看。
白塔区防护严密根本不会有野蛇进去,兽人中能悄无声息潜入的也只有寥寥几个。
一瞬间那几个人的脸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虽然蛇只有一位,但他那性格,会主动靠近异性?
……尤雪迟疑,给爬行类那边发消息:夜光在宿舍吗?
然后又跟苏徉说:他有没有伤害你?我这就带人过去。一分钟内到。
说着起身。
苏徉:没有啊,没有伤害我,它自己跑了
苏徉:我觉得不是兽人吧……哈哈⊙n⊙
如果是兽人,那可就尴尬了。
她刚刚还在按它的屁屁,想看是公是母呢。
……
“观察蛇公母有两种方法。”
苏徉念念叨叨,给小羊讲:“一种外观观察法。一种挤压法,只适合幼蛇,如果看到泄殖腔两侧外翻粉红色管状嗯嗯,那就是公蛇啦。”
“不过这种方法力度不当可能导致出血,新手不建议尝试。我不一样,我是老手。”
“咩。”
苏徉笑着抱抱小羊,在脑门上用力亲一口!
自己陪自己,这也太好了吧!
顺着水痕也找不到蛇跑哪里去了,苏徉不找了,关上门和羊睡觉。
门外,客厅。
拟态成一件装饰品的夜光恢复原样,思考她刚刚说的话。
好半天,慢吞吞抬起尾巴挡住脸。
-
不在
清晨。
迷茫睁开眼的萨雪,看到爬行兽人发来的这条奇怪的消息。
方方正正的手机有种金属冰冷感,连手机壳都是棱角分明的款式。
意识到这是弟弟的手机,他给放在一边,没有去回复。
他和弟弟有各自的生活模式,他也不会干扰弟弟的工作,也不会去读取他的记忆。
虽然偶尔会有人在后面指指点点,但萨雪对这种生活很满意,也觉得很快乐。
但昨天……记忆停留在他蹲在苏徉面前。
他感觉到了弟弟出现时熟悉的晕眩,但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弟弟非常优秀,没有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
“可是,如果她不能接受怎么办?”
萨雪垂下耳朵,沮丧地和自己的精神体喃喃。
“我真的很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