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光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破碎声,壁垒表面竟被硬生生撞出了一条细密的裂痕。
但与此同时,一个纯粹由恐怖法则之力凝聚成的赤金色漩涡凭空出现,如同巨兽之口,瞬间就将龙首连同小半个龙躯吞噬了进去。
“滋啦……嗷吼――!”无法想象的剧痛让巨龙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咆哮!
焚灭万物的赤金神焰缠绕着它,坚硬的龙鳞在烈焰下迅速熔化、变黑、碳化。法则的力量在疯狂地炼化、撕扯着它的血肉与元神。
“宇儿,娘……带你走!”
巨大的痛苦几乎撕碎了意识,但巨龙眼中守护的决心却燃烧得更加炽烈,它将所有痛苦都化作了更凶猛的冲击力。
“吼――!”
它完全不顾那足以焚灭灵魂的烈焰灼烧和身体崩解,巨大的龙头变成了最狂野的攻城锤。
轰!轰!轰!
一次,又一次。它用那已见森森白骨的额骨,狠狠碾在法则壁垒那道细小的裂口上。
每一次撞击,龙躯就大片崩碎,金色的龙血如同暴雨般洒落。每一次冲击,那道裂痕也终于颤抖着扩大了一丝!
裂痕在巨龙舍生忘死的撞击下,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勉强可供龙躯穿过的狭窄口子!
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之际,赤龙巨大的龙瞳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温柔与决断,它将全部残存的力量都灌注在龙吻之上,将内含襁褓的玉光狠狠护住
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那襁褓甩了进去!
咻――
包裹着柔和玉光的襁褓如同一颗流星,冲过了裂缝,射向壁垒之外那灰蒙蒙的天空。
巨龙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身躯瞬间被更加狂暴的法则漩涡和空间乱流彻底吞没。
裂口边缘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切断了龙尾,那条染血、焦黑的断尾,连同那大半个破碎的龙躯,终究在愈合的法则壁垒前,如幻影般消散。
下界?无名野谷
包裹着婴儿的襁褓裹挟着柔和玉光,在一阵剧烈的震动翻滚中,自浑浊的云气中坠落。
嘭!
一声闷响,玉光闪烁了几下,倏然破碎。
一个小小的婴儿跌落在碎石地上,发出几声微弱得如同小猫般的轻啼,气若游丝。
他小小的身体冰冷,皮肤泛着不祥的死灰色。
不远处,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溃散的玉光坠地。
光晕中浮现一个满身血污、气若游丝的身影。
东皇慕容强行变回人形,挣扎着爬起,踉跄地向婴儿跌落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她体内的生机正在飞快流逝,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缠绕着法则侵蚀黑气的恐怖伤口。
“宇……宇儿……”她终于爬到婴儿身边,艰难地将他搂入怀中,靠在冰冷的巨大岩石上。
怀中的生命迹象微弱得几近消失。
“呜……”慕容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脸颊,滴在婴儿没有血色的小脸上,“不……不要离开娘亲……”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震惊和痛惜,在她身后响起。
“慕容?”
慕容猛地一震,极度敏感的神经让她如受伤的母兽般回头,本能地就要发出攻击,那只沾满尘土和血迹的手猛地扬起!
然而,当她看清了来人的面容――那身熟悉的朴素白袍,那花白的头发,那清瘦却矍铄的身形,尤其是那双蓄满着难以置信的悲伤和慈爱的眼睛――正是她的大师兄!
所有紧绷的防备瞬间崩塌,无尽的委屈、伤心、痛苦和绝望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哇――!大师兄……!”一句呼唤未出口,已是泣不成声!那哭声饱含着最深的痛苦和无助。
老者一步跨到慕容身边,看着自己昔日最疼爱的小师妹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心痛如绞。
“怎么会……弄成这样?是谁?!是谁干的!”
“是……幕天……”慕容咬着牙,将那个充满恨意的名字吐出,“是他……屠戮了全府……”
“那…杨凡师弟他…”老道急问。
慕容眼中痛苦更甚,艰难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不……知……”
老者沉沉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为慕容疗伤:“先别说话!让大师兄替你……”
“大师兄!”慕容猛地抓住了他的的手腕,目光异常坚定地转向怀中的婴儿,“我已经不行了,但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