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似乎要把这屋子里那股子让他恶心的霉味全吐出去。
他转过头,看着早已止住哭声、一脸崇拜看着哥哥的何雨水,又看了看替自己撑起一片天、如今已经出息了的儿子。
那颗苍老干枯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热乎气。
这才是亲生的。
这才是他何大清的种!
“柱子,雨水,咱们走。”
何大清挺直了腰杆,虽然头发花白,但此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爹带你们下馆子去,这破地方,爹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来半步!”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何大清手里的布包,另一只手拉起雨水,大步走出了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院子。
身后的白家,只剩下白翠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两个儿子的惨叫声,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厉,也格外的讽刺。
出了巷子,外面的阳光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阴霾。
何大清抹了一把脸,像是要把过去的晦气全抹掉。
他看着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色,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刚才那一通折腾给勾起来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反而觉得饿得发慌。
“柱子,前面不远就是‘燕赵饭庄’,那是咱保定府的老字号,也就是当年的‘保定官厨’。”
何大清指着远处一个气派的门脸,语气里带了几分豪气,仿佛又找回了当年丰泽园大厨的风采。
“今儿个爹请客,咱们爷仨好好吃一顿,爹给你们讲讲,什么是正宗的直隶官府菜!”
“那李鸿章大烩菜,还得是保定做得地道!”
何雨柱看着便宜老爹那副故作轻松却难掩愧疚的模样,心里暗笑。
这老头,虽然糊涂了半辈子,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但关键时刻,还算是个带把的爷们,没怂。
“行啊,爸。”
何雨柱笑了笑,这一声“爸”叫得比之前顺口多了。
“正好我也想尝尝,这保定的驴肉火烧和抓炒鱼片,比起咱四九城的丰泽园,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三人迎着风,大步走向那块金字招牌。
何雨柱知道,解决完了白寡妇这边的麻烦,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该轮到四合院里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了。
易中海,你吞下的每一分钱,我都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