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十年经营的人设就全崩了。
“柱子!你……你这是误会!”
易中海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往前走了一步,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长者模样。
“当时我不知道你病得那么重啊!我要是知道,我能不管你吗?”
“再说了,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背,腿脚不好,她不知道这事儿也情有可原啊!”
“你怎么能拿这种猜测,来揣度大家的好意呢?”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子稍微挺直了一些。
“柱子,做人不能这么极端。”
“咱们是一个大院的,是集体。你怎么能凭着一次生病,就把所有的情分都抹杀了呢?”
“你这样想,太偏激了!这是思想出了问题!”
“你有证据证明大家是故意的吗?你没有!你这就是在钻牛角尖!”
又是这一套。
道德大棒,思想教育。
把冷血无情说成是误会,把自私自利说成是疏忽。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还在不断张合的嘴,突然笑了。
笑得肆无忌惮。
“证据?”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罩住了易中海,那股子滔天的煞气,压得易中海呼吸一窒。
“易中海,我是厨子,不是公安,更不是法官。”
“我不需要证据。”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只需要这里觉得恶心,就够了。”
“以前我是瞎了眼,把豺狼当亲人,把算计当情分。”
“但我现在醒了。”
“之前为贾家掏的钱,为您易中海冲锋陷阵得罪人,为老太太做的那些红烧肉……”
“就当我何雨柱上辈子欠你们的,给你们烧的纸钱!”
“从今儿起,咱们两清!”
说完,何雨柱再也不看这些令他作呕的面孔。
他转身拉起何雨水冰凉的小手,声音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紧紧跟在哥哥身后。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穿过那些神色各异的人群,穿过这满院的算计和凉薄,坚定地走向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那扇在他面前重重关上的房门。
那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他的心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