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五万对他来说不就是一顿饭钱?你拉不下脸,我替你说!”
他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孟辰拎着塑料袋,慢条斯理地踱进来。
病房里瞬间安静,只剩心电监护的“滴——滴——”。
刘大彪回头,愣住。眼前的人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卫衣,脚上是洗得发白的板鞋,可站在那里,像一把未出鞘的刀,把嘈杂一刀切掉。
“孟、孟辰?”
刘大彪认出来了,表情瞬息万变,
“正好!你来得正好!我爹就是你叔,现在等着钱救命,你手指缝里漏点,就当做好事了!”
孟辰没看他,先把小米粥和包子放在床头,对父亲笑了笑:
“爸,先垫两口,我给您剥个茶叶蛋。”
孟富贵虚弱地点头,眼里满是歉意——老人家一辈子要强,最恨拖累孩子。
孟辰这才转身,目光落在刘大彪脸上,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病房的气压瞬间低了两度。
“五万,有。”
他淡淡开口。
刘大彪眼睛一亮。
“但我不能给你!”
孟辰补完下半句。
“你不是说你爸是急性心梗吗?刚好,这个病我能治,你爸现在在哪?我去给他治好了也省的你们家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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