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了。
只有天花板上残留的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目标捕获。”
安佑拍了拍铅盒,将其塞进背包最底层。
光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她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此刻像个鸡窝,脸上全是灰。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把“天灾”塞进书包的少年。
“你……”
“你把它……抓了?”
“暂时收容而已。”
安佑头也没回,他正拿着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墨脸上的灰尘。
“楔石的封印老化,导致内部负能量溢出,这种程度的暴走,普通的精灵球关不住。”
他检查了一下墨的鱼鳍,确认没有损伤后,才转过身。
“还能走吗?”
光试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腿……腿软了……”
安佑叹了口气。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瓶喷雾,扔了过去。
“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肌无力,喷两下就好。”
光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
“谢谢……”
“不用谢,这是为了让你能自己走出去。”
安佑背起登山包一脸淡然地说出了一件恐怖的事。
“这栋建筑的主承重柱断了两根,十分钟内屋顶坍塌的概率有点大,建议马上撤离。”
话音刚落。
一块巨大的混凝土从天花板掉落,砸烂了前排的观众席。
“哇啊啊!”
光尖叫一声,瞬间感觉腿不软了。
她抱起波加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大门。
会场外。
警笛声此起彼伏。
君莎小姐带着风速狗正在拉警戒线。
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随风球缓缓降落。
梅丽莎一脸惊慌地跳了下来。
“ohygod!我的会场!我的舞台!”
她看着那个被炸出一个大洞的屋顶,差点晕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了极度邪恶的气息!”
然后她看到了安佑。
那个不久前还在她道馆里给随风球抽血的少年,此刻正一脸淡定地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甚至没沾多少灰。
“你!”
梅丽莎指着安佑,“是你干的?!”
“我在帮你们拆弹。”
安佑走到梅丽莎面前。
“花岩怪的封印失效了,如果不处理,它会把半个家缘市变成鬼域。”
“花岩怪?”
梅丽莎脸色煞白,“那只传说中的……”
“在包里。”
安佑指了指身后。
“我需要带回去做个全身体检,顺便研究一下怎么加固封印,三天后寄回给你。”
梅丽莎张大了嘴巴。
把花岩怪……带回去体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走了。”
安佑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
他带着墨和熊宝宝,穿过警戒线,消失在人群中。
光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只看到了那个冷漠的背影。
“等等!”
她想追上去,却被君莎拦住了做笔录。
……
半小时后。
家缘市的一家偏僻旅馆。
安佑关上房门,拉上窗帘。
他把那个沉重的铅盒放在桌子上。
盒子在震动。
里面的花岩怪还在挣扎,试图冲破这层物理牢笼。
“别费劲了。”
安佑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了那块黑色的陨石碎片。
那是他在帷幕市陨石坑捡到的。
此刻,这块原本漆黑的石头,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就像是一只饥饿的眼睛。
安佑把陨石碎片放在铅盒的盖子上。
“滋滋……”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铅盒的震动停止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黑色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