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政委洪梅生。
陈启澜也没打算隐瞒秦舒窈什么,他笑着解释。
洪政委和廖叔以前都是我舅舅的兵,应该是廖叔怕你下了火车再坐公共汽车太累了,所以就提前给洪政委打了招呼。
说到这里,陈启澜颇为哀怨。
我从军校毕业下连队就来到这里,哪一次探亲不是步行加公共汽车的别说专车接送,就是顺路的车都没有!
他一脸惬意享受靠在座位上,握住秦舒窈的手。
嗯,开天辟地头一次呐,还是沾了你的光!
很遗憾,秦舒窈没机会感受张灵芝上一世的苦难了。
车子先是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路况渐渐变差了。
起初的颠簸还在秦舒窈的可忍受范围内,但随着路况越来越差,秦舒窈终于忍不住了。
车子还没停稳,她已经冲下车子,蹲在路边哇哇吐起来。
陈启澜一边帮秦舒窈拍着后背顺气儿,一边招呼小佟拿来水壶给媳妇漱口。
小佟有点手足无措,他以为是自己开车太猛给嫂子颠吐了。
但真的,这次出车已经是他司机生涯里最慢最温柔的一次了。
给首长开车都比这个猛多了!
嫂子,对不住啊!
小佟把水壶递给秦舒窈,嚅嗫道歉。
不怪你,你开车技术挺好的,是我自己身体素质不行!
秦舒窈实在吐不出什么了,她站起身来漱口,还笑着安慰一脸歉意的小佟。
原本就是这样的嘛!
怎么样,小佟,你嫂子够知书达理吧
陈启澜骄傲得像是开屏孔雀,扯着脖子朝小佟炫耀。
秦舒窈都觉得丢人,伸手在狗男人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你能闭嘴吗
歇了会儿,秦舒窈看着越来越大的太阳,咬咬牙准备钻进车里继续前进。
不能因为自己是个没用的弱鸡而耽搁了小佟的时间呐,万一人家后面还有任务怎么办
这段路况相当差,别坐车了,走着吧!
陈启澜抓住秦舒窈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身边。
小佟,你开车先走,在前面的柏油路上等我们,我陪你嫂子走会儿。
很快,小佟开着车走了。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荒芜的原野卷起烟尘,一轮烈日下,秦舒窈心里有种难以喻的荒凉感。
难怪张灵芝提起驻军地就一脸厌恶,确实,这地方太荒凉了。
累吗我背你!
秦舒窈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下,陈启澜马上扶住了她。
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被磨破皮
不管秦舒窈愿不愿意,他已经蹲下来脱下她的鞋袜,握住她白嫩小巧的脚丫细细检查,连脚指头缝都没放过。
秦舒窈怕痒,尤其脚心最敏感。
此时陈启澜这么握住她的脚,让她忍不住颤栗,好几次试图挣脱。
奈何男人握得很紧,带着枪茧的指腹还时不时划过她的嫩脚,暧昧到极致。
哟,这里果然被磨红了!
摩挲着秦舒窈小脚趾上的红印,陈启澜心疼坏了。
秦舒窈没那么娇贵,但这双新皮鞋是羊倌爷爷特意买给她在路上穿的,不是太合脚。
走这一段路确实有点脚疼,可她还能承受得住。
没事儿,我不疼!
秦舒窈抢过鞋袜匆忙穿好,正要起身自己走,却被陈启澜拉了过去。
这男人真是强势,也不管她拒绝,直接就将她背了起来。
明明不用吃苦受疼,你就非得和我犟
陈启澜每日的训练强度很大,日积月累练了一身力气,背秦舒窈跟闹着玩儿似的,那叫一个轻松。
而且他好喜欢背着她。
她真轻真软呐,娇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背上时,他的骨头都酥了。
小佟早早就经过了颠簸路段,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待陈启澜夫妇过来。
日光繁盛热烈,他站在高处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到陈连长背着自己的新媳妇儿走在光晕里。
风吹起秦舒窈的长发,发丝卷在陈启澜脸上,像是月老的红线,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秦舒窈坐进车里重新上了路,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却没有再吐,就这么顺利抵达了驻军地所在的镇子。
这是一座军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