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磨硬泡,才让老·鸨同意只赔偿一百两。”
瞧着祁承煜遍布阴云的脸,姜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
祁承煜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败家子!
那个败家子!
一千六百两,他怎么敢的!
他坐回到椅子上,闭上眼,紧绷着脸。
姜黎缩成鹌鹑,不敢说话。
不行,越想越亏。
朕要查抄春香楼!
“来人!”
侍卫走进来。
祁承煜眼神森寒,“即刻查封春香楼!”
侍卫转身之际,他又吩咐:“老·鸨和落英押入大牢。”
“是!”
侍卫离开。
姜黎吞咽口水。
祁承煜发这么大火,会不会迁怒她。
如果不是她,祁承煜怎么会去青·楼?
“还有你!”
祁承煜足矣杀人的眼神射来。
他咬牙切齿:“不准带他去不三不四的地方!”
姜黎委屈巴巴。
“陛下,并非奴婢想,是他执意要去。”
她说:“落英身上的香味,他很熟悉。”
“陛下还挂着落英的香囊呢。
姜黎看向祁承煜腰间。
如果不是他刚刚站起来,姜黎还没发现他腰间挂的香囊。
祁承煜摘下香囊,在手中摩挲。
香囊做工精致,上面散发着幽香。
他放在鼻子下嗅闻,姜黎大惊。
“陛下,万万不可!”
祁承煜只闻一口,眉头拧成川字。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