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孟知南被陈筝的催促声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对上的却是陈筝隐秘又八卦的眼神。
孟知南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捞了捞枕头底下的手机。
捞了半天也到找到手机,正当孟知南准备翻身查找时,陈筝及时将孟知南丢在地毯上的手机递给孟知南,“找这个?”
“你昨晚丢地上了。”
孟知南接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见快到八点,孟知南吓得坐起身,满脸担忧道:“怎么这么晚了。”
“时间来不及了。”
陈筝抬抬下巴,安慰她:“没事儿,你慢慢收拾,我早上跟王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晚一点过去。”
孟知南这才松了口气。
昨夜宿醉还没完全清醒,孟知南这会儿头晕脑胀,还没彻底恢复正常。
陈筝见孟知南一脸难受的模样,拿起一瓶酒店自备的矿泉水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其递给孟知南让她喝口水缓缓。
孟知南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问陈筝:“师姐,我昨晚几点回来的?”
陈筝见孟知南完全喝断片了,对昨晚发生的种种没有一点记忆,她难掩好奇地询问:“你不知道?”
孟知南迟缓地摇头:“不知道。”
陈筝回想了一下昨晚开门瞧见的场景,满脸惊悚地回忆:“……你昨晚回房间差不多十一二点了吧,我都睡了。”
“半夜听到敲门声,我爬起来开门,没想到看到你醉醺醺地靠在周怀森怀里,你俩看起来关系亲密得不得了……”
“要不是知道你俩认识不久,我都要怀疑你俩是不是情侣了。”
“你昨晚匆忙跑出去就是跟他一起吃饭吗?是他主动约的你?还是——”
陈筝话里话外的试探性太过明显,孟知南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又不知道以何种理由拒绝她。
孟知南试图回忆一番昨晚的细节,偏偏她只能想到他俩在餐厅的经历,至于从餐厅到回酒店这段路的记忆,她全无印象。
不等孟知南想出个所以然,陈筝直截了当地问:“知南,你说周怀森是不是看上你了?”
“毕竟他昨晚的样子,看起来挺在乎你的。”
孟知南很难跟陈筝回答这个问题,倒不是她怕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尴尬。
沉思良久,孟知南斟酌着回答:“其实我跟他在去他家吃饭之前就见过,但是交集不多。”
“他是我继父的合作伙伴,昨晚叫我出去吃饭是想给我介绍个活儿……”
“总而言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孟知南尽量隐去一些有关风月的细节,将他俩之间的渊源说得稀疏平常,以免陈筝误会。
本以为陈筝会追问细节或者说一些别的,没想到听完孟知南的解释,陈筝耸耸肩,一脸坦荡道:“我之前确实对他存了点意思,不过他对我不感兴趣,拒绝得也干脆。”
“知南,就算他条件优越到我嫉妒、羡慕,我也不可能热脸贴人冷屁股。”
“你放心,我不会误会什么。你跟他要是真有可能,我是支持的~毕竟他这种男人见一个少一个~”
“你俩真是谈上了,我也不亏~”
孟知南听出陈筝话里话外的支持、怂恿,连忙摇头否认:“师姐,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别这么说。”
陈筝撇嘴,信誓旦旦道:“有什么不可能?你跟他比也不差哪儿啊。”
孟知南很感激陈筝看得上她,但是她自己清楚,她跟周怀森之间隔着天堑,很难走到最后。
想到这,孟知南及时出声制止:“师姐,快迟到了,先不说这个~”
说着,孟知南掀开被子爬起床,急匆匆地钻进洗手间洗漱。
等她俩收拾好赶到美术馆,展厅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孟知南见状,暗自警告自己,明天千万不要迟到。
昨天下午孟知南已经确定好她的工作区域在哪个片区。
抵达展厅后,孟知南换上工作服,检查完画具和泥板的状态,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孟知南趁馆内观众还不算多,开始快速临摹她这次要临摹的《降魔成道图》。
这一忙就忙到下午一点,孟知南忙起来忘记了时间,浑然不知周遭的变化,若不是陈筝过来提醒她,孟知南恐怕还在埋头苦干。
“吃个饭了再来,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孟知南闻言从画板中回神,抬眼对上陈筝的脸,孟知南放下画笔,将颜料收拾妥当,站起身脱掉身上的工作服,出声:“走吧。”
来西宁的衣食住行全都由这次活动的主办方提供,为了方便,主办方在美术馆包了一个食堂,他们只需要按点过去吃饭就行。
孟知南跟师姐过去吃饭,食堂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老板娘看她俩姗姗来迟,提醒:“下次记得早点过来,我们这儿十二点准时用餐。”
没什么菜可以吃,孟知南就要了一份清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