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去江南的,自然是没有问题,当即释放,偷偷生娃的,已经被五马分尸了,倒霉的偷偷跑出去的三个人迎来了他们的判决。
听说按律判决,帮财主威慑仇人的明栾卫松了口气:无非是降职+军棍,扛过去就好了。
另外两个人都苦了脸。
看跳舞的立马和千刀保证:“指挥使大人,我还算得上擅长琴技的,您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内我肯定成功应聘上乐师!”
实际上这家伙已经暗暗决定,如果没办法搞定青楼的老鸨,他就要对乐师们下手了,不管威逼利诱,都要让他们短期内不能上工,用尽所有办法自己也不能去当小倌!
都是江南的小倌馆带的坏头,自己这种糙汉怎么可能当得了小倌嘛?!
如果说当乐师还有办法,怎么当小乘佛教的喇嘛——是真的无计可施。
预备役喇嘛哭泣:“皇上他偏心!”
“偏心?”千刀问。
“这就是现在最流行的话本里说的重女轻男!为什么那十个女明栾卫就没有处罚?!指挥使你不能不公平!”
千刀:……皇帝都忘了,我难道要提醒他还有些好色之徒没有处罚?敢情这处罚说出去,社死的不是你!让其他大人打听到我的女下属们是这样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