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了。
他就说:“好啊。”不过他没急着问埃默森需要他做什么,只是说,“但我还以为您是为了世界的尽头而来的。您那边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这两者显然是彼此相关的。”
“真的?”
“关于你要如何成为神。”
“……成为神?”杜尔米的语气有少许的惊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就是你头一个跟我提及了‘我成为神’的可能性。你似乎比我本人还要着急让我成为神,为什么?
“而且,这样真的好吗?成神好像成了什么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事情,触手可及……但成为神明不是应该历经各种艰难困苦,甚至受到那些已然成神的神明的阻拦吗?”
“没有神想要阻拦你,还让你失望了?”埃默森翻了一个白眼,他冷笑着说,“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
他们如此旁若无人地在餐馆里戏谑打趣、谈论渎神的话题,别的食客投来的目光简直像是看待疯子。不过,没关系,他们本来就是疯子。
而且,不论是【白日梦】还是【偃偶】,都会让任何离开的食客忘记这些无聊的、麻烦的话题。人们会以为这是一场梦,亦或者,是虚假的木偶戏。
埃默森语气变淡,他说:“尽管安德烈·法涅斯已经死了,但是他仍旧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他本来指望我来解决这个麻烦,不过我想,把这个麻烦扔给你也未尝不可。”
杜尔米困惑地指了指自己,然后他义正词严地说:“您决定好怎么管理政务署了吗?”
埃默森哼笑了一声:“走吧。先带你去看看这个麻烦。”
“什么?”
“凡人的国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