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是凡俗世界的一棵树?但他现在并不着急,只想跟这位坐牢了整整三百年的同僚好好聊聊天,姑且算是宽慰一下祂孤苦无依的三百年。
……活在森之神殿弗尼瓦尔的精心照料之中,真的算是孤苦无依吗?
格洛弗又说:“其实我曾经见过一位谢兰的神,可是,祂……或者说他,似乎只是来弗尼瓦尔神殿打工的。那时候神殿正在修缮西侧的建筑,他就出现了,可是他没有理我……是因为我听不懂他的笑话吗?”
杜尔米:“……”
他真不知道怎么评价埃默森的所作所为。
于是他干巴巴地笑了起来,最后非常诚恳地说:“请不要妄自菲薄,因为我们人类也听不懂他的笑话。”
格洛弗立刻就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这棵树还挺担心自己融不进人类的话题的。
杜尔米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尸首。他不禁拍了拍脑门:哦,真抱歉,他刚刚完全将自己的尸体抛之脑后了。他就说:“对了,格洛弗,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当然可以!请讲。”格洛弗的语气都雀跃了一些,像是在枝头蹦蹦跶跶的小鸟。
杜尔米就说:“我的尸体就在弗尼瓦尔神殿的某个地方,都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了。我注意你可以变成人类,那你应该有办法帮我修缮一下我的躯壳?求求你啦,我白天还要见人的!”
幽绿色的人影似乎有点纠结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应该可以的!”
不能让新认识的朋友失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