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驱散了一切的压抑与凝重,只余下空空荡荡的世界里空空荡荡的笑声:永恒的回响。
埃默森便说:“对你来说,现在想解答这个问题,还是有些早了。先去往世界的尽头吧,然后,你会明白的。”
杜尔米好奇地问:“我说错了还是说对了?”
“都错了。”埃默森毫不留情地说,“不过,也都对了。”
杜尔米狐疑地看了看他,怀疑埃默森又在耍他。唉,他早该习惯了:一群神秘主义的神!
“因为你还没明白……”埃默森摇着头,却又突然停了下来,他语气复杂地说,“又或者,你是明白得太早了。”
“啊?”杜尔米茫然地抓抓头发,“我什么都不明白啊?”
瞧着杜尔米那副无知的模样,埃默森啧了一声。偶尔他希望杜尔米早点认清现实,偶尔又不得不劝自己:唉,孩子还小,随他吧。
“你还会再去往雾兰的,为了前往世界的尽头。”埃默森便说,“等到那个时候,再来思考何为‘谢兰’吧。”
杜尔米微怔。他想,埃默森的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而现在……先看看你眼前的这个谢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