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都是他们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
“很好。”杜尔米打了个响指,“既然我是与理查德·克劳顿公爵一同来的,而您也的确见了我,甚至不曾询问我的身份与来意,那么我们应该能跳过那些无用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了,是吗?”
理查德默默挺直了脊背,虽然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也就是说,你知道城里谁是教团的人。”杜尔米笃定地说,“说吧,究竟是谁。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
加斯克尔公爵冷笑着说:“还能是谁,当然就是你眼前这位克劳顿公爵……”他怒视着理查德,“的父亲!”
“你在胡说什么!”理查德同样愤怒地回答,“我爸爸绝不可能是那种坏人!”
虽然理查德不知道什么是教团,但他知道加斯克尔公爵一定是在污蔑他爸爸。
“……够了!”杜尔米直接愤怒地一拍桌子,把茶杯都震倒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们吵架,我只会在塔拉纳待两天,明天就会离开。而我知道,七天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加斯克尔公爵猛地瞪大了眼睛:“不、这不可能,星星没有提供任何预兆……”
理查德完全懵了,他茫然说:“什么?我、我还没有玩够呢……”
这一老一少还真是……相得益彰。杜尔米默默收回了手,并且在心中苦了脸——谁也没告诉他拍实木桌子竟然会这么疼啊!手好痛!
肯默默拿了餐垫,盖住了茶渍。
过了一会儿,加斯克尔公爵惨白着脸说:“不、这不可能,那只是局限在北地之中的变故,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影响到北地之外?教团怎么敢……”
“他们都已经对【时历】的界碑动手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杜尔米冷冰冰地说,“如果你还打算袖手旁观的话,那我也只能说塔拉纳活该在七天之后彻底冰封。”
其实是十天。杜尔米在心中纠正了自己。不过他觉得这无伤大雅。
……【时历】的……什么玩意儿?肯费解地回忆了一下,但依旧想不起来。他觉得这个记录可能是做不下去了。
于是他对杜尔米说:“我跟理查德去隔壁待着吧,你们聊。”
失魂落魄的克劳顿公爵被面不改色的肯·林恩拉走了。
“好了,现在理查德也不在了,可以开诚布公一点了吧?”杜尔米摊了摊手,“为什么你说理查德的父亲有问题?”
加斯克尔公爵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尼古拉斯·福开森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因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孩子。福开森怨恨这个孩子夺走了他女儿的性命,常常会以残暴的手段惩治或是虐待这个孩子。
“而这种做法甚至持续到了后人的身上。福开森活了很多年,在这个孩子及其亲属与血裔的身上,做了无数惨绝人寰的事情,包括神秘学实验,也包括凡俗世界的折磨。
“甚至有人认为,福开森之所以能够延寿至今,就是因为他一直在圈养他自己的这些血亲后代,从他们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掠夺时间。而他们之间还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因此任何人都无法帮助这些人反抗……
“理查德的父亲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因为他与理查德的母亲,也就是克劳顿家族的独女结了婚,借了后者的权势才终于能够逃脱维赛德斯。尽管如此,这么多年以来,两边依旧维持着伪善的、粉饰太平的关系。
“……你可能从理查德那边听说了,我骂他的父亲是个没用的北地人,这是因为他确实是个怯懦的、没用的家伙!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拯救自己的亲人,更不敢反抗尼古拉斯·福开森!”
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疑惑地问:“那么,理查德之所以说你跟他们一家关系不好……”
“关系当然不好!”加斯克尔公爵吹胡子瞪眼,“我的老伙计就这么一个女儿,结果嫁给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北地男人,呸,还不如在塔拉纳找个可靠的人选呢!他就凭他那张脸迷惑了我的小玛格丽特!”
加斯克尔公爵气得连连拍桌子,魔法师的形象也不顾了。理查德都已经十来岁了,但是加斯克尔公爵还是无法接受。
杜尔米:“……”
原来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杜尔米有点头疼,他说:“好了好了,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对吧?至少现在,我们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北地。”
他心中悻悻,心里总觉得自己应该跟理查德小公爵坐一桌的,但现在竟然跟加斯克尔聊起了这种事情,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辈分增长啊。
杜尔米又说:“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尼古拉斯·福开森是教团成员,而这位……”
“伊戈尔。”加斯克尔公爵板着脸说,“他现在跟小玛格丽特姓。”
“很好,那么,这位伊戈尔·克劳顿先生,应该挺了解教团在北地做的事情吧?”杜尔米说,“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地点、或者一些确切的行动过程与行动时间。”
加斯克尔公爵终于收敛了那种气愤,表情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