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北地的变故要开始真正发酵了。
杜尔米敏锐地问:“他们做了什么梦?”
这是非常关键的线索,因为他们现在对北地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而这些噩梦哪怕并非反应实际情况,也很有可能暗示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乡】正在收集这些梦境的消息。【乡】的那个小子,你可以去找你认识的人问问。”猎人对着格里菲斯说,“具体是什么梦境我也不好说,我还没找到真的做梦的人……但是,传言之中,他们似乎都梦到了同一样东西。”
“什么?”
“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他们不自觉沉默了一下。这听起来有点让人害怕,不是吗?
因此这才是噩梦。无缘无故地,北地附近的居民却都梦见了哭泣的小女孩——是北地正在发生的故事吗?
杜尔米却想到了那本日记。或许这个小女孩就是日记的主人?不过现在信息太少了,杜尔米也说不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但这也的确是一个方向。
格里菲斯几乎立刻就去了【乡】。
在等待他收集消息的时候,他们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在火车上,尤其是餐车里,每个人都在讨论北地发生的大事。
人们态度不一、立场混乱,有的时候认为北地的变故与自己无关,有的时候又舍生忘死一样想要拯救北地,但大部分时候基本只是当做一桩趣事,甚至因此产生了许多离奇的妄想。
这些猜测让知晓内情的人发笑,却又深感悲哀。
直到这个时候,人们才会意识到,一旦接触到真相,那么他们就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到无知之人的群体之中了,除非他们彻底抛弃他们的大脑。
此时车厢里的几位,即便是与神秘侧没什么关系的肯,也对北地的变故有所了解。因而他们一开始是谈笑一般提及车上乘客们的猜测的,带着点儿戏谑的劲头,但到了最后却还是归于一声叹息。
格里菲斯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非常古怪:“伙计们,我好像知道那些居民做了什么梦了。”
“但是你这是什么表情?”海沃德不禁问,“怎么,他们的梦非常古怪吗?”
“不,并不是这样。”格里菲斯的表情与语气反而是更加古怪的那一个,“其实那个梦很……普通,内容就是一个小女孩哭诉自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想让其他人帮她找父母。”
在无穷无尽的白雾之中,一个慌张的小女孩泪流满面,说自己的爸爸妈妈消失了,她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有没有人能帮她找一找呢?
“对了,他们还提到了一条河流。”格里菲斯又补充说,“据说那个小女孩是出现在一条河流的旁边。”
劳伦特迟疑了一下,有点疑惑地说:“这听起来跟北地的关系并不大?不过,那条河流难道是康古里大河吗?”
“也可能是这个小女孩还没搞清楚北地发生了什么事。”杜尔米猜测着,“也可能,反而是这个小女孩已经死了,是她的父母在找她?”
所有人齐齐望向杜尔米,全都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杜尔米愣了一下,茫然地说:“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思路吗?”
“我不知道这个思路正常在哪里。”肯忍不住说,“兄弟,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杜尔米:“……”
他的思路明明非常顺理成章吧!
他气呼呼地瞪了肯一眼,最后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了这个话题:“这么说的话,我估计北地附近的居民还会做别的梦。”他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有点悲惨,但是到时候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了。”
在火车上的这几天,杜尔米也一直在跟外域打商量,指望着自己能提前去一下北地——哪怕外域将他扔进北地混乱的历史也好啊!但外域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灵光了。
杜尔米也只能暗自生闷气。但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北地的故事之中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连外域也不想让他直接参与到北地如今的故事之中。
“……正好。”杜尔米想了想,又说,“马上就要到塔拉纳了,我们来安排一下之后的行动吧。”
猎人先生可以藏身暗处,继续暗中调查。杜尔米得到了来自时钟先生的警告,知道塔拉纳高层可能有教团的人,所以现在他们就更需要一个背地里的帮手了。
海沃德、劳伦特、格里菲斯,这三位正好有着各自的神秘侧背景,可以去不同的正神教会收集信息。而除此之外,其余的几位领民也在其他的城市搜罗着可能有用的消息。
杜尔米与肯自然就是负责塔拉纳凡俗世界这边的情况,以及奈特家族这边的调查了。杜尔米打算去拜访一下祖父母,不仅仅是为了北地的事情,也是为了奥古斯与诺斯之间的战争:他需要知道塔拉纳的立场。
“我只打算在塔拉纳停留两天时间。”杜尔米坚决地说,“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塔拉纳,七天的时限近在咫尺……行动的重点仍旧是北地。”
海沃德皱着眉,指出了一个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