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吗,和我去二楼!”
现在就迫不及待要开始审问了吗?
苏汉泽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麻木的样子,跟随尤佳镇的步伐,往二楼走去。
穿过复式的走廊,尤佳镇在一间紧锁的大门前停住脚步。
她再度回头看了眼苏汉泽,确定苏汉泽已经进入麻痹状态之后,才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拧开了门锁。
打开房门,尤佳镇招手示意苏汉泽进去。
等到尤佳镇把房间的灯打开的时候,苏汉泽的汗毛差点没立了起来。
这间不过两百尺的房间内,铺着一层柔软的真皮地毯。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日式的榻榻米方桌。
方桌上面,皮鞭,蜜蜡,手铐,特殊衣服……等等工具一应俱全。
冷汗顺着苏汉泽的后脑勺低落下来,他好像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全部都错了。
面前的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变态的多!
“苏汉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
而我,将接受你一切的蹂躏,请鞭笞我吧,我的主人!”
正当苏汉泽不打算装下去的时候,尤佳镇忽然跪倒在自己面前。
她颤抖着抱住自己的大腿,鼻孔在贪婪地吮吸着自己身上每一寸气息。
金边眼镜的吊坠不断摇晃,平时冷的如同一座冰山的ada尤,此时意乱情迷一般,尽显她可人的媚态。
这股媚态,让苏汉泽感觉内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原来这些工具,都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啊!
还未等苏汉泽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尤佳镇已经伸手剥落自己的衣服。
随着风衣的脱离,苏汉泽惊讶的发现,这个冷若冰霜的ada,除了里边居然什么都没穿!
只有腿上,套着一条白色蕾丝边的亵裤,美轮美奂的身姿,已经晃得苏汉泽睁不开眼来。
苏汉泽不禁舔舐了下干燥的嘴唇,随后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了后腰三寸往下丰满之处。
“贱人!你想方设法给我下药,就为了这个?!”
苏汉泽这句话一出口,尤佳镇的灵魂顿感遭受到电击一般。
她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还保持那个跪倒在地的姿势,打量着眼含笑意的苏汉泽。
“你……你还清醒?”
“我当然清醒了!”
苏汉泽嗤笑的回答,瞬间让尤佳镇大脑一阵空白。
强烈的羞耻感一度让她无地自容,但不知道缘何,这种羞耻感,好像正是她心心念念追寻的东西?
于是此刻,尤佳镇仿佛才是那个喝下吐真剂的人一般。
她呆滞的跪在原地,平日睿智的大脑,此刻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思考能力。
好在苏汉泽缓缓弯下腰来,一手捉起她那精致的下巴,一手撩开她那幽香的短发。
开口道:“不过没关系,只有清醒的状态下,我才能让你酣畅淋漓的扮演你期待的角色,是吗贱人?”
“是……我的主人……”
……
凌晨十二点,苏汉泽望着背上鞭痕累累的尤佳镇,不由得摇头叹息。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奇特的嗜好。
刺激中枢神经快感的分泌物,居然是与疼痛和凌辱感挂钩。
更想不明白,平时冷的像一座冰山的ada尤,居然会用自己的红唇……
等到尤佳镇穿好衣物,苏汉泽觉得是时候从这款角色扮演的游戏中走出来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习惯性的拿出一支烟点上。
不由得回想起刚才自己中途歇息抽烟的时候,尤佳镇居然让自己拿烟头往她身上去杵。
觉得过于变态的苏汉泽,当即给予了尤佳镇两个响亮的耳光作为回应。
告诉她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以后提都不要提起。
“ada,你接下来不会是想杀我灭口吧?
你放心好了,今晚发生的事情,我谁都不会提起的!”
尤佳镇理了理自己的风衣领带,随后光着脚丫走到苏汉泽的跟前,依旧跪了下来。
脸色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巴掌打的,还是因为释放过后的害羞。
她搂着苏汉泽的腰,把脸贴在苏汉泽的肚脐眼处,低声说道。
“在走出这间屋子之前,你还是可以叫我贱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