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查卡,要不我们把这些货处理掉算了?
琛哥死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接手他的生意。
反正我们有泰国的货源,何必要再去找个靠山,给人家低头做小?”
“闭嘴帕善!你以为你是谁?
现在港岛的警察,到处在查琛哥的货仓,接手琛哥的生意,你有能力承担的起这个风险?
又或者是你觉得你斗得过港岛这些走粉的社团?
清醒一点把帕善,不是琛哥带我们来港岛,我们现在还在清莱府,给那些军阀做送货的骡子!”
查卡轻蔑地吐出一口被嚼碎的虾壳,刚才咀嚼的太用力了,被虾壳扎破了嘴。
咚——
海湾里响起了石头入海的声音,船上的两人瞬间警觉起来。
但很快二人紧张的情绪便松懈了下去。
岸边有人拿着个手电筒,左三圈右两圈比划了一番,正是之前韩琛设定的接货暗号。
“是谁?”
“查卡哥,是我!”
岸边响起了陈永仁的声音。
查卡不禁有些好奇,他们这些两个泰国佬,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韩琛养在身边,负责去和泰国那边接线,以及充当翻译之内的角色。
陈永仁作为韩琛的心腹马仔之一,是很少和他们打交道的。
这些天韩琛的这些马仔跑的跑,找下家的找下家,一直没有人留意到他们两个阿泰,陈永仁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干嘛?
“是仁哥啊,这么晚来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啊?”
好奇归好奇,虽然不知道陈永仁是来干什么的,但货并不在他们船上。
查卡也没有再去多想,站在船头对着陈永仁喊道。
“方不方便上船说话?”
陈永仁熄灭了手电筒,从海岸上年跳到了泊船海湾的礁石堆中。
“可以,上来吧仁哥!”
把陈永仁拉上船,查卡拍了拍手。
开口道:“仁哥,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用,今天晚上来找你,是想和你聊点事情的。”
陈永仁自己在船头拿条马扎,坐到炉子旁边,摸出支烟点上。
旋即问道:“查卡,你跟琛哥也有三四年了吧?
现在琛哥死了,你有什么打算?
是继续在港岛搵食,还是回泰国去?”
查卡只当陈永仁是来招揽自己的,当下笑了笑,答道。
“仁哥,我其实也没有想好。
不过像我们这种跑线运货的,没有琛哥罩着,应该很难有人收留我们吧!”
“这么谦虚啊查卡,你应该不止替琛哥跟船这么简单吧?”
陈永仁一语道破,查卡心头不由得一惊。
但他还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仁哥,我不是太懂你的意思。”
“呵呵。”
陈永仁吐出一口悠长的烟雾,笑道:“现在整个油尖旺一代,不管是差佬还是白粉拆家,都在找琛哥留下的货仓。
你也别紧张,我知道琛哥的货仓一直是由你来保管。
我要是想吃掉这些货,今天晚上就不会一个人来见你了!”
一旁的帕善拳头已经攥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汤锅。
只等陈永仁一个不注意,就要掀翻汤锅给陈永仁浇个热水澡!
查卡注意到了帕善的变化,当即出声呵斥。
“冷静点帕善!仁哥是自己人!”
喝退了帕善,查卡的神色也不无凝重起来。
他笑呵呵地看向陈永仁,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堆着一脸笑容问道:“仁哥,你是怎么知道琛哥的货仓是我在打理的?
我记得琛哥告诉过我,货仓的事情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怎么,琛哥能够信你,他就不能信我了吗?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五年前,我在倪家做事的时候,就和琛哥称兄道弟了。
四月初你们往观塘送货,给琛哥发讯息的时候,我就在坐在剧院陪他看粤剧。”
在确认了货仓的确是由查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把持之后,陈永仁也难掩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非常好奇,o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挖不出来的事情,苏汉泽是怎么挖出来!
在陈永仁佯装淡定,继续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