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见陆迪终于平静下来,清了清嗓子,亲昵而又自然地揽过蓝辰聿的肩膀,对陆迪和夜从阳说道:“蓝辰聿,东国大学网球社的正式社员,虽然才一年级,但是我很看好他。”
最后那句话说得既有点正式的味道,又带一些暧昧的遐想,蓝辰聿有些窘迫地低下头盯着地面,司铎大力地拍了一下蓝辰聿的肩膀逼迫他抬起头来,蓝辰聿只得直视着陆迪和夜从阳朗声说了句“你们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陆迪不顾蓝辰聿的羞涩用暧昧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两人,司铎倒是一脸坦然地接受着他的注目礼。
蓝辰聿备受煎熬的时间终于随着队友的呼唤而结束了,蓝辰聿心里刚刚放松又突然觉得这样的姿势被队友看到颇为尴尬,司铎似乎看出了蓝辰聿的窘迫,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司铎对陆迪说道:“我们还要开检讨会,改日联系吧。”
陆迪磨磨牙瞪了夜从阳一眼,缓缓说道:“是啊,我们也得检讨检讨了,日后联系。”
两人虽然几年没见,但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于是没有寒暄就干干脆脆地告了别。
检讨会上骆城就自己故意隐瞒比赛搭档的事表示歉意,而让指导老师司铎代打的官方说法是为了让众社员领略一下司老师的球技以便服众,司铎在心里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是很照顾骆城的面子没有再提此事,最倒霉的是叶梓鸣和蓝辰聿,每人要写一份2000字以上的检讨不说,还要在司铎老师的建议下练习一个月的双打。
但是夜从阳的日子显然比他们悲惨得多,陆迪说话向来一九鼎,他从来不会罚夜从阳写检查一类的,这种文字式体罚对夜从阳来说太过温柔了。
陆迪进了家门就直奔夜从阳的卧室,将书桌床头等等地方一扫而空,搜罗出来的烟可以开个烟草店了,陆迪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把所有“战利品”全都丢了进去,打个死结扔在门口,标准的废弃垃圾的待遇。
夜从阳不敢阻止又不甘生生看着自己的“粮食”被丢弃,抓着金黄色的头发一脸悲愤,“哥,你不是来真的吧?”
陆迪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呢?!”然后往他屋子一指,命令道,“把你藏的那些烟都给我翻出来,再让我发现一根饶不了你!”
夜从阳凑过身子做最后的抵抗,难得乖巧地腻在陆迪身旁,用自己滑嫩的脸颊去蹭陆迪的肩膀,“哥,这个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是不是,你突然让我一根都不许抽我会难受得连饭都吃不下的,要一点一点地减量啊。”
陆迪冷哼一声,不给他任何机会,“吃不下饭就饿着,看看是你的烟瘾厉害还是胃厉害。”
夜从阳淡灰色的眸子一下暗了下来,他有些负气地转过身子不看陆迪,委委屈屈地说着:“反正只要是我喜欢的一定要被拿走,爸爸被抢走,玩具被抢走,连你也差点被抢走,现在连我的烟都要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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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钟的静默,陆迪一步上前将夜从阳的身子压在沙发上,巨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猛烈又突然的痛感让夜从阳的眼泪直接涌了上来,他急忙回过头去,却对上陆迪发怒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陆迪盛怒之下的巴掌像是要将夜从阳生生拍死一样,比藤条有过之而无不及,夜从阳再次确定哥哥每次用藤条揍他时确实如陆迪自己所说的那般根本没用力。
只觉得两瓣臀肉都要爆掉一样撕心裂肺得疼,打了十几下夜从阳就受不住了,他呜咽着嗓子不断认错求饶,陆迪继续开足马力对着他的屁股挥巴掌,直打得夜从阳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才放开他。
夜从阳修长的身子包裹在匀称的衣服底下不断颤抖着,金色的小脑袋埋在手臂里一下一下抽泣着。
“小子,哥跟你说过没有,怎么赌气都可以,就是不许自怨自艾?”
金色的小脑袋点了点,似乎是怕陆迪发火,立刻又哽咽地补道:“说???说过???”
陆迪看着弟弟颤抖的身子和呜咽的嗓音心里一阵难过,如果现实的残忍在于让夜从阳失去一切,那么他的残忍就在于逼迫着夜从阳在失去一切的时候依旧微笑。
陆迪揉了下那个金色的脑袋,“那还说什么什么都被抢走?你练排比句呢?”
夜从阳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臂弯里抬起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点点红晕,他知道陆迪心疼他经历的那些痛苦,但是陆迪绝对不会容忍让那些过去成为他软弱的借口,偶尔自己钻进牛角尖陷入小情绪的时候,陆迪都不会惯着他。
陆迪知道这孩子是想明白了,又指着那装满烟的黑袋子说道:“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呢?有时候夜里醒来就看你站阳台上一包一包的抽,那身体不想要了?”
夜从阳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