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猎人抓着的小动物一般楚楚可怜。
司铎恨恨瞪了22号一眼,尽可能柔和地道:“你听话,回去我教你侧旋发球。”
骆城眼睛一亮,但马上又黯淡下去,“我的手要是断了就打不了球了。”
司铎扬起手就想像平常那样打骆城的头,但念在此人已经是半残的状态,只能崩溃地吼道:“断了就接上!而且你断的是左手,打球是右手,有什么关系!”
骆城被司铎凶得大气都不敢喘,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表情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可是一有医生要靠近,他就敏感地往后退,把左手护得死死的。
老医生跟骆城斗智斗勇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受不了了,无奈地对司铎道:“你们要赶快想办法让他接受治疗,骨头是越早接越好。”
司铎气势汹汹地决定来硬的,“骆城,你别逼我动手。”
红发少年受不了骆城那待宰的模样,拉住了司铎,“11号,你这是对待病人的态度吗?”
“shutupfuck!22号!你少管我的事,我是他老大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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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人性没?td,刚觉得你还有点血性,原来不是血性,是没人性!”
“你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几遍都可以!”
两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在急诊室里动起手来,7号和8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骆城躲在墙角生怕被殃及,以免他直接从左手骨折变成下半身瘫痪。于是平时基本不信教的他此刻在心里把认识的神仙佛祖都祈祷了个遍,正在他念道灶神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比玉皇大帝更让他安心的人,顿时喜出望外地对着门口大叫道:“队长!”
司铎后来回忆那一声呼唤绝对比电视里母子相会还亲切。
只是当时那个声音让他如同从热带雨林被空降到南极,从舒适的云端被扔进冰冷的太平洋,从
??如果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形容,他还可以找到更多贴切的比喻。
两个如同被石化的人保持着打斗的姿势僵在那里,直到叶凯溱故意咳嗽了一声,22号才反应过来,立刻挺拔地站好,“队长好!”
修奕棱角分明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意,就如同平时和队员打招呼一样的和蔼。司铎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将身体拔得像标枪一样。他偷眼去看叶凯溱,意料之中得到了怜悯的一瞥。
修奕在屋里子扫视了一圈,然后对屋子里的人命令道:“7号8号和22号先回学校去,我跟副队长说过了,你们回去直接找他报道,骆城这里有我在,你们放心。”
三个人没想到修奕这么轻易就放走了他们,想来是修奕不愿在医院里发火,于是立刻大声应是,心情复杂地鱼贯走出了急诊室。
修奕望着躲在墙角的骆城,温和地说道:“5号,让医生给你把骨头接上。”
老医生看着终于来了个正常人,高兴得恨不得马上把骆城抓过来接好,而骆城刚刚松下的神经立刻又紧绷起来,一脸的倔强和抗议。
修奕也不生气,依旧微笑着,他冲着司铎伸出一根手指头,往里弯了弯,司铎咬咬嘴唇往前蹭了一步,心跳增到180,看着修奕没表示,只得继续往前又蹭了一小步,终于站到离修奕不到两米的距离,心跳顿时跳过250。
修奕放下手的瞬间眼里一道寒芒闪过,司铎登时感到眼前一片黑,世界末日来临了般。修奕看到了司铎眼里的乞求,却没有任何顾及,以闪电般的速度一脚踹在司铎的大腿根上,巨大力量让司铎如稻草人一般没有任何反抗地摔在地上。
在场的除了叶凯溱之外的所有人均是觉得呼吸一窒,整个急诊室立刻安静下来,老医生和几个护士小姐早已被这一群怪人吓得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伫立在墙边如街头的行为艺术。
修奕温柔如水地转头望着骆城,“现在你要不要让医生给你接骨?”
骆城看着一脸痛苦的跌在地上的司铎,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来不知道,真的有人可以如此温柔地威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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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奕走到司铎身边,像踢球一样踢上司铎的后背,司铎的身子登时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墙边的柜子停了下来,即使司铎没有哼一声,但那踢在骨头上的闷响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惊。
“现在呢?要不要接骨?”修奕继续好脾气的问道。
骆城的心早就随着司铎的身子不知道滚了多少圈了,他噌地跳起来跑到老医生面前视死如归般地伸出了左手。
修奕满意的笑了一下,对老医生说道:“麻烦您了。”然后没有看司铎一眼,走出了急诊室。
司铎强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