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哭,她只知道姐姐笑了,她就高兴了。
晚上,宋知予回到府里,在前厅换了衣裳,往阮苓的院子走。
春草迎上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爷,娘子今天哭了一下午。”
宋知予的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
春草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阮母讲了女婴塔的事,娘子听了心里难受,哭了一场,后来好容易哄住了,可一直闷闷不乐,晚饭也没吃几口。
宋知予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阮苓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一针没动。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清冷冷的,照在她的脸上,照出她红肿的眼睛。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
宋知予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
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咬过的痕迹。
他伸出手,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哭什么?”他问。
阮苓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心里的那股酸涩又涌上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涌到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
“老爷,”她开口,声音涩涩的,“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婴塔?”
宋知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听说过。”
“今天我娘跟我说了。”阮苓的声音低了下去,“说那些刚出生的女婴,被扔进塔里,活活饿死、冻死。有的扔进去的时侯还是活的,会哭,哭一两天就没了。”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老爷,她们都是命啊。凭什么因为是女的,就不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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