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四子燕王实力最强,他的封地又在北平,需要抵抗北元,自然算个非拔不可的肉中刺。”
“只是允炆殿下削藩的手段粗暴,一年内五位王爷先后或死或流放,折辱甚重,到燕王时,挑刺说宫殿逾制,又把抗元军队调到开平,逼着燕王在夏日里穿棉袄,卧猪圈装傻,还把膝下三子送去做了人质,他又何辜?”
“若再让允炆殿下“微操”,难免大明有二代亡国之祸,燕王就此靖难,我便不觉得这是谋反,只是谋生!”
“你。。。。。”
徐妙云憋了半天,也找不到反驳之。
但这事她也是既得利益者,也不能拍手叫好哇。
否则她成什么人了!
“咳咳。。。。。。徐姐姐,还有件事,我差点忘了提,您的父亲洪武十八年,亡于背痈,要保重。。。。。身体。。。。。”
“不过,魏国公死后追封中山王,谥号武宁,配享太庙,也是难得的善终。”
“为了给朱允炆扫清障碍,明太祖清洗武将功臣,牵连数万人,魏国公还是很幸运的。。。。。”
“明太祖三大案,胡惟庸案,蓝玉案,郭桓案,南北榜案,三大案有四件,是常识。。。。。”
“土木堡之变,葬送二十万大军,叫门天子。。。。”
“明末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呼呼,呼。。。。。”
说了这么多话,沈微体力几乎消耗殆尽,脑袋沉的几乎抬不起来。
眼皮好沉重,睁不开,手脚也抬不动,肾上腺素努力工作许久,终于挺不住了。
沈微浑身开始轻飘飘的,好像浮上半空,她脑袋一歪,彻底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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