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耳不听心不怕了。可是我很不争气,越是这样越是睡不着。为什么不幸的总是我?
我又等到不响了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第二天起来又是黑眼圈,大熊猫。
我问朱叶,你听到没有,昨天晚上?
我也听到了,但是很奇怪,像是从哪个角落里发出来的,像是洛欣的床的方向。
我更没主意了,洛欣的床可是在我的隔壁啊!
像是什么啊,像是谁在磨牙。
是吗?真的啊?
好象是,这样,再听听。
我晕,又要一夜无眠了。
第二天,我实在顶不住,就迷糊着睡过去了。
后来,慢慢的习惯了这个声音就不觉得奇怪了,反正等到哪天我睡晚了,又听见了这种声音时,我就知道,过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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