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胆战心惊地开车,生怕开到半路这位老板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刀来挟持自己。
事实证明代驾想多了,这位年轻老板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后排安安静静地剥柑子,剥好了一个就取下口罩,往嘴里送。
虽然他表示了不用这么客气,但初祺的父母还是强行送了他一袋柑子,并表示要是他觉得柑子好吃,就直接给他寄几箱去首都。
这里的特产柑子清甜多汁,果肉细嫩,几乎没有酸味。
不止是这里的柑子好吃不酸,人也是这样。
喻楚吃了两个后就没吃了,毕竟这一袋子不多,剩下的他打算带回家,初祺还不知道要病休多久,他总要留着这些柑子做个念想。
修长的玉手慵懒把玩着肥嫩嫩的柑子,喻楚心想这一趟过来,自己还真是连吃带拿,拐了人家的女儿,又拿了人家的柑子。
怎么还呢?以后彩礼多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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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机场,喻楚停好车,他一边往登机大厅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给嘉明,让他叫人来把车开走。
刚要给助理打过去,手机里先来了经纪人的电话。
喻楚接起:“哥。”
汤海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你在哪儿呢?回来没?”
“我到机场了。”喻楚说。
“赶紧回!很多私生都知道初祺现在在老家病休,再晚点儿我怕你就被私生围堵在机场回不来了。”汤海旸说,“你和初祺今天凌晨的时候被营销号发了恋情瓜预告你知道吗?我草了我现在才看到,总之你赶紧回,直接回公司,我现在联系路威,看他们那边怎么说,是谈判还是直接告诽谤怎么的。”
汤海旸匆匆挂了电话,喻楚皱眉,被私生围堵机场是什么意思,他来初祺老家的私人行程又被人卖出去了?
但这一路都没发现什么人跟踪,喻楚扫过四周,清早的登机大厅人不算多,播音员广播流利地切换着中英文,为旅客们播报今日的航班信息。
经纪人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还不如他自己上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