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想着偷听。”
宋钰珩不屑:“我不至于偷听这些,要偷听也是听点机密的。”他说着,见贺褚年还没回他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你要是报警,警方通报结果一出来——”
贺褚年打断:“我知道。”
只要染上什么不好的警方通报,都会或多或少影响股价。
“代言解约,封杀。”贺褚年目光定定地看着宋钰珩,像是在询问这个处理方式满不满意。
柏添:“好的贺总。”
宋钰珩勾唇轻笑,“圈内爬床的多了去了,十个男的九个脏,贺总既然这么狠,那张文远你打算怎么整他?”
贺褚年神情淡漠:“他是冲你来的。”
宋钰珩轻声说着,像极了恶魔的呢喃:“是啊,他想让我身败名裂,却把你也给牵扯进来了。”
“你想怎么做?”贺褚年眼眸微动,没有跟对方再对视上。
“我还是觉得海米集团的医疗项目很不错。”宋钰珩说道,“你呢?”
贺褚年挂了电话往客厅里走,宋钰珩不急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没有一同坐在沙发上,而是到吧台倒了两杯随手调好的酒,一杯递给了贺褚年。
“我觉得海米集团很适合发展成为你我二人的子公司,贺总觉得呢?”
贺褚年接过酒杯,又见对方转身去拿冰块,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近在咫尺的手上,手指根根修长、骨节分明,视线移了移,两三块的冰块坠落在他手中的酒杯里。
他开口说道,“海米集团成立至今二十多年,宋总想要一朝搞垮纳为己有,谈何容易?”
宋钰珩蛊惑道:“不过是夕阳集团,斗不过我们的,而且不急,我也没说过要一朝搞垮。”
“是吗?”
贺褚年微仰着头抿了口酒,目光继而看向了宋钰珩,“那行,不过海米集团旗下那些没什么用的子公司得要扔了。”
“那是肯定的,我又不是慈善家。”宋钰珩弯起眉眼,说道。
贺褚年沉默片刻,低低地“嗯”了一声,把手里的酒喝完就起身离开客厅,没有再跟宋钰珩搭话,两人的交谈早已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