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他在说了什么怪异的话,他看着柴啸,突然一笑,“要喝红酒吗?”
他慢慢地站起身,把桌上的红酒拿到了手上,仔仔细细地一看,再放下,“这种劣酒下次别再买了。”
柴啸皱着眉,谨慎地看着他,“这是我家,你不应该进来。”
苏莯青置若罔闻,他摇晃着手上的红酒,才刚喝了一口,就将高脚杯往下倾斜,红酒瞬间洒满地上。
柴啸这一看,心都疼死了。
这酒虽然算不上品牌,但他买的时候也贵,就打算在过节的时候拿出来和佟安喝两口庆祝一下,平常的话,他根本就没舍得把这酒拿出来。
苏莯青看在眼里,他笑了下,淡淡地说:“我看你什么都会心疼,只是不会心疼我。”
柴啸看得出他情绪有点不对劲,眼眶甚至有些发红,红得带着戾气,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上两步。
柴啸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明天再聊。”
苏莯青叹了口气,“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柴啸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弄了乙醚的湿巾突然捂住他的鼻子,他想挣扎,但捂得太紧,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知觉只会越来越模糊。他使劲地睁着混沌不清的眼睛,对上了苏莯青那毫无情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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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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