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踢掉了一只,整个人像藤蔓般缠在李湛身上。
她的红唇带着烧烤的孜然味和啤酒的麦香,
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让人迷醉。
\"叮——\"
电梯门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但花姐根本不给李湛清醒的机会。
她拽着他的衬衫跌跌撞撞撞向房门,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门刚开条缝,两人就纠缠着挤了进去。
花姐的后背重重撞在玄关墙上,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抓着李湛的头发疯狂索吻,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饥渴一次性发泄出来。
李湛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翘臀。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力。
当他的手指探进短裙时,突然触到一层厚厚的棉质屏障。
李湛整个人僵住了。
花姐感觉到李湛身体的僵硬,咬着他的耳垂笑出声,
\"摸到什么了?嗯?\"
她突然发力把李湛推出门外,红唇在门缝间勾起诱人的弧度,
\"下次等我\"
话音未落,防盗门\"砰\"地关上,
独留下李湛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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