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我略微有些难受,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那个咒灵瞬间出现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把我困在了天花板上。而且,根据杰的说法,剩下的两个咒灵,比如虹龙,如果可以骑的话,也是实现我的愿望?
说着,夏汐音抬头看向还粘在天花板的咒灵。
视线向下,瞄向夏油杰,那双眼睛里此刻倒映着她的脸,还有一丝锐利。
见状,夏汐音继续解释,声音带着心虚:还有就是,我很确定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了,我是罪魁祸首
唰的一声,两道炽热的视线扫过她。
一道来自床边。
五条悟原本别过去盯着窗外老槐树的脸,飞速扭了回来。苍蓝色的眼睛在午后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兴味盎然的震惊。
另一道来自床头。
夏油杰刚把两颗咒灵球妥善安置在床头柜上,闻言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他
缓缓转过头,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但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翻涌、沉淀、重组。
两道视线,一炽热一沉静,却同样具有无法忽视的重量。
夏汐音在这两道视线的夹击下,本能地紧闭双眼,继续开口:
嗯,我的第一个能力和我的名字有关,是潮汐的力量。潮涨潮落,时间流淌,估计是我的能力暴走,将你们带来了我家。
是这么说没错,但这力量是她必须主动使用,被动发生将人带来家里,这还是第一次。
在她的记忆里,月时村确实会时不时出现人从天而降,但那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两个人的先例!
这些事情她准备咽在肚子里,毕竟他们不会久留。
你们放心,大概一个月后你们就能回去,时间线和你们来的时候最多差一天,不会耽误你们上学。前提是,如果不出意外
前提是不出意外,但已经出意外了,夏汐音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论是潮汐的能力,还是另一个能力也都发生意外。
她拽住夏油杰的衣角,讪讪地开口:杰,去衣柜里拿出我的枪,拜托了。
夏油杰低头看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疑问,没有犹豫。
他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起身,转身,走向衣柜。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句追问。
趁夏油杰转身拿枪的瞬间,夏汐音转头看向五条悟,声音压低:悟,你坐我旁边,用你的无下限。我们来完成之前未完成的事,而现在正是绝佳时刻。
与那苍蓝的眼眸对视,夏汐音浑身一激灵,五条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那双眼珠好像暴雨袭来前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流。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被海洋吞噬,溺毙她也在所不惜。
五条悟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询问原因,只是默默听从调遣。
无形的屏障,悄无声息地,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夏油杰已经折返。
他手里握着那把夏汐音再熟悉不过的手枪,横滨的特产,太宰治留给她的遗物,枪身还残留着那个人指尖的温度和诀别的话语。
夏油杰将手枪抵给夏汐音,枪口对着自己。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杰也真是的,这两个人好像都预料到了自己要做什么。
夏汐音一把拉住枪栓,将手枪调转方向,将黑洞洞的、已然上膛的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阳xue上。
房间一片死寂。
紧接着,就是两道目光如炬的视线,死死盯在了她扣动枪栓的拇指上,喉咙都被扼住,一言不发。
夏汐音目光彻底放空,眼睛朦胧失焦,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不是悲伤,不是自嘲,只是看透一切的淡然。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可怕:现在,测试第二种能力,它来自另一个人,名为人间失格。
说着她的手虚掩着伸向五条悟,这次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好像无下限被中和了。
两种力量在进行无形的对抗、撕咬、抵消。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但依旧是无下限占据上风。
唉?能力不够,果然做人不能偷懒。
夏汐音的语调变成了另一个人,更轻浮、更绝望,游离于世界之外,对于生命充满着轻视。
她歪了歪头,语气活泼,撒娇地提问:悟~
又眨眨眼,视线转向夏油杰,语气漫不经心,杰~请问
说着,她的指尖平稳,呼吸均匀,身体软得跟苗条一样,不停地晃荡。
我这么一枪下去会死吗?
不等两人回答,手飞速地抵向下颌,枪口斜向上四十五度,正好贯穿脑干。
眼神透露着开心与解脱,就像一个孩子在等雨停,或者是等了太久,淋了无数场雨,已经不介意身上是干是湿。
答案是
不会呢~只有从下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