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忽然咯咯地笑起来。
不过,欧升达忽然奇怪起来。楚之洋今天怎么啦?一见钟情?不大可能啊。他这个人是一贯的什么都不在乎,车子都是常换的,说是要体验新感觉,包括女人也一样。今天怎么这么一反常态?
手机上一条信息: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是涵涵,这条短信取自曹植的《七哀诗》。欧升达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尹诗双走进来,问:“欧董,什么时候开饭?”
欧升达道:“一小时以后吧。”
尹诗双问:“要不要拿副牌给你们?”
欧升达看看凌来来。她一笑:“好啊。”
尹诗双转身要走,忽然问:“你把岳小吟介绍给楚总了?”
“怎么,你觉得他俩不合适吗?”欧升达反问。
尹诗双有些不大自然地笑笑:“我怎么知道。”
不久服务员拿来了扑克,三个人开始斗地主。
两个女孩子似乎很熟练,欧升达却是很一般。
“看样子欧董平时不怎么打牌啊?”江香兰似乎很随意地问。
“嗯,我平时比较忙。再说,在公司午休的时候,他们打牌也不好意思叫我。”欧升达回答。
“嗯。”江香兰出了一条龙。
“炸她!”凌来来嚷道。
欧升达耸耸肩,表示没办法。
江香兰赢了,面若桃花,而凌来来的脸却臭臭的。
欧升达道:“靓女,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嘛。打牌如人生,天下万道归一。”
“哦?”江香兰好气地看着欧升达。
欧升达慢慢地抓着牌,说道:“打牌的时候,拿到了一手不好的牌,不要去抱怨,而应该去考虑如何出好这一手牌,来改变局势扭转乾坤,这样才能在下一局更从容地面对。如果只会抱怨放弃,那失去的,就远不只是一局牌了。”
江香兰也说:“嗯,欧董说得很好,打牌要想打好,需要多跟高手一起打。倒不是势利,而是高手有高手的思维,成功带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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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来来看着两个人:“哟,这一唱一和地给我上起课来了?不过我爱听。”
欧升达笑了:“赶紧打牌,别说闲话,我这可是一手好牌。”
凌来来忽然问欧升达:“欧董,我问你,你觉得岳小吟和楚总能成吗?”
欧升达道:“人生如牌局,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下把能拿到什么牌。每一张牌,都是牌局整体的一部分或一分子。它们之间,既相互联系,又相互对立,由此组成了牌局的矛盾运动。哪张牌和哪张牌配合能合适,关键是看打牌人的心态。”
凌来来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我觉得他俩似乎条件都太好了,会不会互不相让啊?”
欧升达笑了:“谈恋爱就像打牌,技术高点的人,会算牌,心里老是惦记着别人家的牌;技术稍差的人,只管出牌,一心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其实,牌只是游戏,千万别太认真。”
“是吗?”凌来来看着欧升达,一时竟忘了出牌。
欧升达轻笑着:“记得《红楼梦》吗?王熙凤,书有一副对联说的就是她: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想王熙凤何等威风、何等荣耀,但死时被芦席一卷抛尸野外,确实让我们深思。打牌的学问也在于此,最后算来算去地算计了自己,是最悲哀的。”
“哦?”凌来来犹犹豫豫地出了一张牌。
“我赢啦!”江香兰高兴地跳起来。
“对不起,我走神了。”凌来来道。
欧升达宽厚地说:“没关系,你的遗憾变成了朋友的快乐,也不是件坏事。”
“哦?”江香兰定定地看着他,眼里充满崇拜。
“光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欧升达问。
凌来来回答:“没有。对了,欧董坐过天子皇号吗?”
“哦,没有,不过有一次在维多利亚港看到过。”欧升达慢慢地洗着牌。
“听说上面有很多美女啊。”凌来来神秘地道。
“那些庸脂俗粉还能跟两位美女比?你俩要上船那一定是六宫粉黛无颜色。”欧升达呵呵地笑着。
“欧董真逗!”两个女孩子咯咯地笑起来。
欧升达不再说话,慢慢地发牌给两个女孩子。
“欧董,据说你太太很厉害,知性优雅。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凌来来忽然道。
“她也就是个普通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