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世上也有女人养活男人的!”
田百成对费友财狠狠地瞪了一眼,道:“友财,好了,你们不要再争吵!”
韩璐珠翘着嘴巴走了,边走边嘟哝道:“你们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啊!巴结当官儿的,总离不开我们女人出力!”
田百成待韩璐珠走后,一脸严肃道:“友财啊,璐珠为我们毕竟出了许多力,这个事实不能否定,你与她争吵什么呢?她又不是你的妻子,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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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主任,我是闹着玩的。但是,我不给她敲个警钟,她就会红杏出墙。”
“友财啊,女人都是祸水,玩过之后,就莫要动真感情!”
“那是,那是。我费友财听你田主任的。”
“今天,我们就不谈这些无聊的事情了,还是归正传吧。史进同志和璐珠已走,我们商量正经事儿。”
41、博弈
封得木望着田百成,道:“田主任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得木同志啊,虽然童欣旭钻进了我们的圈套里,但我们仍要考虑这个善后工作,怎么做才天衣无缝,怎样做才能使童欣旭把调查材料拿出来。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商量的事情。”
费友财道:“田主任,我看干脆对他把话挑明,不把材料拿出来,就把那些像片寄到省纪委去!”
“友财啊,童欣旭不是一般的干部,而是有一定的工作能力和判断能力的领导干部。我只接触几次,就已感觉出来,我想他当上省纪委信访办公室的副主任,绝对不是靠着官场背景被重用的。因此,我们向他硬要那些调查材料,就会引起他的警觉,就会使他怀疑警察拍他和韩璐珠的像片是设下的陷阱。友财,你想想看,如果他孤注一掷,不把那些材料交给我们,把在云雾县调查的情况,向省纪委领导如实汇报,而且还把我们设圈套的怀疑也反映上去,我想省纪委又会派人下来调查,又会忙得我们晕头转向,到时我们还不见得能扭转乾坤!”
封得木心想,田百成这会儿好像聪明已极,把事情考虑得这么周到。今天叫自己来商量怎样摆布童欣旭,自己不能在他的面前再班门弄斧,从今往后,在他的面前要装出沐猴而冠。
“田主任,我看这样吧,你要童欣旭招待我们一顿。在餐桌上,你就说邱县长给我已经打过招呼,我同意放他一马。我想他对邱县长必然感恩戴德,说不定就会把他调查的那些情况隐瞒而不向领导汇报。加上他和韩璐珠的像片又在我们的手里。”
“得木同志,要童欣旭招待我们一顿这不难,难就难在要他不把调查的情况向省纪委的领导汇报,我们怎么开这个口?刚才我也说了,童欣旭又不是一般的领导,洞察能力肯定很强,我们事先不把计划想周到,临场就会乱阵脚。你的这个假设,我觉得很不妥,要另想办法。”
封得木假装思考了一会儿,问道:“田主任,那我们用什么办法呢?”
“得木同志,这事儿我已琢磨了一天,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与友财在省城拍过长复,和憨狗儿姬淑媛的像片,把那些像片都给你,到时你把那些像片拿出来让童欣旭看,说是警察拍的嫖娼像片。这与童欣旭被拍照正好吻合。你就说邱县长与姬淑媛通奸,也属于嫖娼行为,公安机关碍着邱县长是县长不便追查。你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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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主任,这个办法有些不妥。像童欣旭这样的干部不会没长脑筋,既然邱县长与姬淑媛是嫖娼,那她为什么还要告状呢?这个理由的疑点很大,不能自圆其说!”
田百成沉下脸来道:“我说得木同志呀,如今是什么时代,是改革开放时代!我说过多次,改革开放时代不存在强奸案子,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三陪女,还需要费手费脚搞强奸?姬淑媛告状为什么屡告不响,就因为这个致命的问题。这不是我个人的想法,也许上级领导和我有着共同的观点。童欣旭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儿的底细。只要你把事情说得圆满就成了。”
费友财忙插话道:“对的,对的,我想童欣旭也不会长了几个脑子。要是他怀疑警察拍他和璐珠的像片是圈套,肯定早闹翻天了,说不定省市领导早打电话过问这个事儿了。”
“我说友财呀,你也聪明多了。你友财的分析就有道理,童欣旭还没有站出来闹事,我认为,他只会往璐珠是宾馆的三陪女那方面去思考,绝对不会往别人设圈套这方面去分析。”
“田主任,我是跟着你学聪明的啊!”
“友财啊,以后遇事要像你今天这样多动脑子,莫要让邱县长的姐姐和穆副省长失望。要对得起穆副省长,因为你与穆副省长合影过,不能给穆副省长的脸上抹黑!”
说起费友财与穆副省长合影,那张像片被放大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