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蓝栀就把床铺和同宿舍的舍友换了。
话都摆在明面儿上了。
再和贺敏睡在一块儿就不合适了。
第二天,江蓝栀上午工作完,趁着吃饭的间隙她拿着五百块去找吴天。
请假的钱,还是尽快主动交给他。
等他来找她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来到吴天宿舍门口,江蓝栀抬手刚准备敲门。
便听见房间内传来了贺敏的声音。
手在半空悬住,她没有敲下去,听着房间内两人的对话。
"天哥,你不是答应我的吗只要我帮你盯着江蓝栀,你就给我一次给家人打电话的机会。怎么现在又说话不算数了"
"贺敏,你还想打电话你和江蓝栀私下赚钱的事情我都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和我谈条件"
"天哥,可这是两码事啊!"贺敏的音量逐渐激动起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你怎么现在出尔反尔"
话落,江蓝栀隔着门板听到了贺敏的一声惨叫。
"贺敏,你特么怎么和我说话的老子就出尔反尔怎么了你别以为你上了我的床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在我眼里,不过是头欠草的老母猪!"
贺敏的声音由怒转悲,逐渐带着哭腔。
"天哥,是是是!我是老母猪!你怎么骂我都行,求求你,给我手机让我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吧!我女儿身体不好,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治病。"
"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了,我想打电话回去了解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就一分钟可以吗"
"你听不懂是吧你女儿病不病死不死关我屁事我不是菩萨,也不是上帝!跟我在这儿卖惨,我可不吃你这套!"
"你要真想打电话那就把业绩做上去!每个月做到业绩前三,电话随你打!听懂了吗老母猪。"
贺敏许是气到了,竟开口怒骂他。
"吴天,你而无信!你特么就是个浑蛋!你说我是老母猪,你特么算什么你就一发情的野狗!你比我还不如!"
话一出口,门外的江蓝栀都忍不住替她捏一把汗。
果然,接下来便是听到房间内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
贺敏惨叫的声音如雷贯耳般传进了江蓝栀的耳朵。
她心里告诉自己别管,但是手却控制不住地敲响了房门。
"谁"
"天哥,我是江蓝栀。"
"进!"
江蓝栀推开门,只见贺敏鼻青脸肿地抱着头倒在地上。
弱小无助的模样与吴天剑拔弩张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蓝栀你来干什么"对于江蓝栀的到来,吴天倒是惊喜又意外。
江蓝栀故意看了一眼地上的贺敏:"天哥,我找你有事。"
吴天看懂了江蓝栀的眼神儿,踹了一脚地上的贺敏让她滚出去。
房门带上,吴天盯着江蓝栀的眼神儿越发暧昧。
"小江啊,怎么突然想着来找天哥了"
吴天的咸猪手忍不住朝江蓝栀的腰袭去,但是又想到昨天祁彻又是把她从水牢里捞出来,又是亲自给她请假。
一时又有了顾虑。
毕竟他也搞不清楚,江蓝栀和祁彻到底有没有一腿。
想到这儿,吴天不漏痕迹地把手收了回去。
江蓝栀从裤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天哥,这是我昨天请假的钱。"
吴天舔了舔后牙槽,把钱接过:"你别告诉我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五百块钱"
江蓝栀一本正经。
"是啊,园区的规矩得遵守,我请假就该罚,这钱肯定得我亲自给天哥你送来。"
吴天审视着江蓝栀,眯着眼发出一声疑问。
"江蓝栀,你敢一个人来我宿舍你胆子很大嘛,真不怕我吃了你"
江蓝栀扮猪吃虎。
"天哥,不瞒你说,我心里肯定害怕。但是我们上次说好了,以业绩为准,达不到一百万,到时候任由你玩弄,这多等一天两天的也不迟啊。"
"我一直都觉得天哥你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很有风度,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诚信肯定是有的。所以,我相信天哥,所以才敢主动来给你送钱。"
吴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斜眼看她。
这死女人,有点东西啊。
一语双关,话里有话。
明面上是在示弱,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