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惊讶做什么?这位性本纨绔的北越大皇子离不得女人,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这个谢至自然知道,而他所惊讶的自也不在此处。身为一个冰清玉洁的十七岁少年,他在某些方面与谢冉还是颇有些像的,虽不到她那个深度,但也确实不能理解那些行军打仗时还有心情随时随地发一发情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要说往日听到这个消息,他估计也就是恶心恶心,可这一回兹事体大之程度盖过了大v开国以来的每一场战事,再听到还有心宽至此的人,他就不大敢相信了。
“以往也就算了,可这一回,都这个境况了,他还敢带军妓上战场?不怕他老子直接废了他么?”
谢冉道:“怕吧。所以才偷偷放在身边带着,半夜三更的才敢往帐中运啊。”
谢至脸上渐渐晕染开了恶心的色彩。
谢冉声音不大,平平静静的说:“放心,我派人已经摸清了情况,这样的事情每隔两天便要发生一次,有规律得紧,运人的时候他要防着叶平江的人看到,所以这短短的半刻之间,就是你的机会。”
谢至眉尖一蹙,似有不解:“既然都能把情况摸得这么清了,直接让派去的人把人杀了不就行了?作甚还让我跑一趟?”
谢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在谢至愈发疑虑的目光中,她起身朝他走过去,他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紧接着就感到一股温热的外力覆上了自己握着锦囊的那只手。
他眼睛一睁,大了一圈。
谢冉有节奏的隔着锦囊在他手心里点了几下,声色愈低:“记着,他一个就够了,杀多了没有用,切忌恋战。还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