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在喝咖啡,舒文一眼就瞧见了他,心痛无比的冲进去,一把抱住了他。?
舒文抱紧了李可,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他真的很怕,当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病痛夺去了生命。还好,他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这里,让自己能够弥补自己的过错。?
舒文颤抖着声音说:“你还……好吧……”?
李可回抱着舒文,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我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舒文双眼含泪,一把拉起李可的手,说:“别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李可面露诧异之色,说:“送我去医院干什么?”?
舒文怔了怔,说:“你不是得了……得了尿毒症吗?”?
李可皱眉:“听谁说的啊?我好好的哪里得病了?你这是在咒我?”?
舒文退后了一步,他突然觉得,自己蠢的可以。?
他说:“你没病就好。为什么从宾馆出来了?我都联系不到你。”?
李可说:“我找到了便宜的房子住,宾馆花的钱太多了,我正想把退了的房钱还你。我也刚买了手机号,你记下吧,有时间我去找你还你钱。”?
舒文记下了李可的手机号码,说:“几万块钱就算了,你自己留着用吧。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有空来找我。”说完,转身要走。?
李可拉住舒文,说:“我不管你有没有情人,有多少情人,我永远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那天。”?
舒文转身,问:“说话算吗?”?
李可坚定的点头,说:“别让我等太久。”?
舒文没有回答,但是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大踏步的走了。?
坐在车里的舒文,恨的几乎咬碎了钢牙。不是没有注意到家里的变化,艾澄的东西都被他收集到一个旅行箱里放在储物间,艾澄没说,舒文也就选择相信艾澄不是想离开自己而只是想整理东西。也不是没注意到艾澄的心情变化,他虽然看起来好像和原来一样,但是时而流露出的那种不舍,清楚的表明:他想走!?
艾澄接到了舒文的电话,已经回了家。?
这几日正是秋冬交接的时节,艾澄又连着出门找李可找了好几天,身体略有不适,低烧怎么也不退。听说舒文找到了李可,让自己回家等着,就打车回了家。?
艾澄想正好昨天房东打电话过来,今天就找到了李可,那干脆和舒文明说了,然后搬家。?
舒文一进门,就看见艾澄收拾好的箱子摆在客厅显眼的位置,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脸色深沉的走了过来。?
艾澄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流了鼻血,之后就一直觉得头晕,于是在沙发上靠着等着舒文。?
舒文看见艾澄,一把揪起了他,语气不善的说:“你要上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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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澄睁开眼睛,看着有些发怒的舒文,说:“我都说了,我要搬出去住。李可不是病了吗,让他过来吧,方便照顾。”?
舒文一听,怒火遏制不住的上升,猛的打了艾澄一个巴掌,让他清秀的略显苍白的脸上立刻显现出了几个红通通的指印。?
艾澄猝不及防,被他打的天旋地转,舒文的手劲一向很大,打的鼻血又流了出来。?
耳中听到舒文鄙夷的声音:“还在编故事吗?还在咒别人死吗?真是恶毒的人啊!怎么了,发现人家正主回来了,你就没希望了是不是?所以变相要一笔分手费补偿你的青春损失?哦,我倒忘了,说不定你开始赖上我,就是为了钱?”?
艾澄只觉得头昏昏的,舒文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明白。?
舒文揪起跌倒在地上的艾澄的身子,说:“一百五十万够吗?你倒真会狮子大开口啊,男妓都值不了你这么多钱!难为你了啊,为了这点钱,天天张大腿让男人操!还是你本身就喜欢让男人操?!”?
艾澄总算稍稍听明白了些,他回想着李可和他说过的话,再对照舒文的话,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他擦了擦从嘴角和鼻中流出的血,说:“你爱的是他吧?那我算什么。”?
舒文吼:“我告诉你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我和你这男妓好就是因为你有一颗和他相像的痣!不然你还有什么可取的地方?还想考大学?!嗤,真是高雅的很啊,想做高级鸭子吗?”?
艾澄从地上站起来,淡淡的说:“说话不要太难听。我考不考大学,和你无关。”?
舒文冷笑了一声说:“咱们互相利用,我出钱养你,你被我操,现在又被你骗走一百五十万,以后咱们两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