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我感激他,仅此而已。”
她说“谢辞哥”时语气自然,
就像在说“张雯”“陈哲”一样,没有任何特别的意味。
付霄心里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谢家这门亲事要是能成,对付家百利,
不过,oo她才十几岁,心思都在学习和科研上,
而且谢家到底是不是有这个心思,也不明朗。
还是不要着急的好。
“那就好。”
付霄笑了笑点,“oo,你年纪还小,即使是朋友,也要注意分寸,特别是……像谢副师长这样的异性朋友。”
“我知道。”
付o眼神平静,“您放心。”
付霄看着她沉稳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彻底放下了。
他想起付游川那些难听的话,眉头又皱起来:“你二哥那边……别往心里去。他说话总不过脑子。”
“嗯。”
付o站起身,“爸,那我先去洗漱了。”
“去吧。”
付o转身往房间走。
经过走廊时,付游川正靠在墙边,冷笑着看着她。
“装得挺像啊。”
他压低声音,“在爸面前装乖乖女,在外面勾搭男人。付o,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手段?”
付o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走廊灯光昏暗,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付游川,”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溜子一样锐利寒冷:“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那些龌龊心思?”
“但凡我和男人多说一句话,就是勾引?我和什么人做朋友,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以后,把你脑浆摇匀了,再和我说话?”
她今天看他不顺眼,回怼的话也非常不客气,
有些人,就是给了太多脸,不知天高地厚。
付游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嘲讽过,整张脸瞬间涨红:“你,你……”
“我累了。”
付o打断他,不耐烦摆摆手:“小嘴巴,闭起来。”
她说完,转身进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付游川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房间里,付o靠在门后,深深吸了口气。
手腕上的木镯微微发烫,灵泉的气息在血脉里静静流淌,
抚平了她心头的烦躁。
谢辞脚步轻快地回到小院,
他的嘴角上扬,眼睛里还残留着某种明亮的东西。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谢母正坐在给阳台的花儿浇水,
听见动静立马转过身:“回来了?”
谢母放下手里的水壶,走了过来,看到儿子神情,笑问:“票送出去了?”
谢辞换着拖鞋,摇头:“没。”
“没?”
谢母愣了,“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她拒绝了?”
“也不是吧。”
谢辞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水是温的,刚好解渴。
他放下杯子时,嘴角又扬了起来。
谢母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疑惑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