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走。”
“我不是来找你的,”沈正元根本不把霍合放在眼里,从皮包内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母亲面前,“你不是常说我厚此薄彼吗?这是我新立的遗嘱,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一分为二,分给她们姐妹两人。”
听到这个消息,林岁暖眼底惊疑,矢口,“我不要,你给我走!”
“沈岁暖!你反了天!我是你爸。”沈正元怒目呵斥。
她想反驳时,母亲突然拿起了文件袋,场面一时静了下来。
母亲枯槁的手拆开文件绳,从里面取出文件,翻看了一遍,抬眸看着沈正元,“条件是什么?”
沈正元老奸巨猾,从来不会做赔本买卖。
“靖如,暖暖始终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会亏待她。”
“别废话了。”母亲不想听狼心狗肺的呱呱乱叫,冷了脸。
“只要暖暖把惊鸿不懂事雇人欺负暖暖的证据交出来,这份遗嘱我立刻去公证。”沈正元轻飘飘道,好似给了她们莫大的恩赐。
林岁暖听到脚步声,愕然转头,看着一身矜贵凉薄的傅时浔慢慢走来。
除了他,当时医院里,没有人会通风报信!
可她明明说得那么小声,病房里也没有人。
一阵心寒涌上来,胳膊被母亲搂住,母亲恼怒呵斥沈正元,“暖暖也是你的女儿!你不心疼就算了,怎么有脸帮着你另一个女儿欺压她!”
“你别做梦了!”
母亲捡起文件摔到了沈正元身上。
遗嘱滑落到地上。
“我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正元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悔意,一声令下,黑衣保镖整齐划一从外面进来,“今天就算是抢,我也要把证据抢走。”
“你!”
霍叔叔立刻拿出手机,打算报警。
可下一秒,手机就被保镖夺走了,人也被保镖推倒在地。
林岁暖忙将霍叔叔搀起,视线上移,撞见傅时浔冷漠的目光,心口涌出怨气。
见母亲气得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她目光冷冽看向沈正元,“我可以交出证据。”
“这样就对了。爸爸也舍不得你受罪,你妹妹不懂事,你作为姐姐应该包容点。”
“姐姐?”林岁暖冷笑,“我只比她大了一个月。”
“你趁着我妈孕初期就和谢施语勾搭上了!”
“别拿姐妹情来恶心我。”
沈正元脸色铁青伸出手,“把u盘拿过来,我明天就去公证。”
“暖暖,不要给他。”母亲试图大叫引起邻居注意,可保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林岁暖上前推开保镖,将母亲护在怀中,冷冷道,“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但我妈的医药专利你必须还回来!”
母亲神色微征。
她的女儿在用自己的伤口替她讨24年前的公道。
“这……”沈正元顿了顿。
所谓公证的遗嘱,随时能被新遗嘱取而代之。
他本没打算拿东西来交换。
“你不答应,我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罢休。”
老小区住户多,他们豁出命来,不是叫不来人的。
只是,母亲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冲突起来怕有万一……
“你不能再以这件事追究惊鸿,要立字为证!”沈正元浓眉皱起。
“把律师叫来!”
来的是司彬。
“医药专利可以无条件转让给你,但必须给沈氏使用。”
林岁暖不肯。
默不作声的傅时浔,淡淡开口,“一年一千万使用费,沈总应该是出得起的。”
“一千万?”沈正元脸色微白,“市面上的使用费最多五百万。”
傅时浔好整以暇看着沈正元,幽深的眸有暗沉的火光,好似他不答应,今天这件事得黄。
这一瞬间,林岁暖有丝恍惚。
最后,沈正元败下阵来,同意了。
她手写保证书不再以强暴未遂案追究其他人。
“拿来。”沈正元咬牙切齿。
林岁暖松开手,u盘从她掌心坠落,滚到傅时浔脚边。
男人抬起冷硬的皮鞋,一脚踩了下去。
金属崩裂声贯穿她的耳膜,脑海一阵嗡响,胸口翻涌起恨意。
看向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