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缓缓掉头。
她看见了蒋寒英。
他站在入口处,上身一件浅灰小翻领上衣,下面是深灰西裤,外套横在手臂上。额前黑发垂落几缕,金丝眼镜挡着眸子,斯文又贵气。
相较沈律的商务,
蒋寒英穿得比较老钱。
但表兄弟俩同样耀眼鲜亮。
蒋寒英走过来。
扶着栏杆眺望a城夜景。
一会儿又侧头注视岑欢,她垂着眸子,睫毛浓密又漂亮,秀挺的鼻子如同雕塑般,蒋寒英他是见惯了美人的,谈过两三个都是娱乐圈的顶美,但岑欢更漂亮,冰股玉骨,不加雕琢。
夜风拂过,吹散了男人声音――
“听说你们复和了?”
“搬到一起住了?”
……
岑欢先有些意外。
片刻就释然了。
蒋寒英是沈律表弟,知道这些不奇怪。
她不想透露太多,迎风恬淡一笑:“你看像复和的样子吗?我跟沈律早就走到死胡同了,现在只是这段关系的回光返照。”
蒋寒英盯着她的小脸看。
人的面相透着经历。
岑欢到底跟几年前不一样了。
几年前就很美,现在又添了几分韵味,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很吸引男人的,方才他就注意到,林帧玉一直盯着岑欢看,以前帧玉可不喜欢岑欢,偶尔提及岑欢语间挺看轻的。
两人聊合作上的事情。
这时,包厢似乎传来熟悉声音。
岑欢不禁轻拧眉头,还未去深究,赵帧玉就拉门进来,冲着蒋寒英说道:“王总跟太太过来了,想见见你,你倒是清闲躲在这里说话。”
他的目光轮流落在蒋寒英与岑欢身上。
不得不说,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一帮发小。
跟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蒋寒英慵懒一笑:“懒得见他。”
赵帧玉陡然又领悟过来。
过去叫蒋寒英出来,千难万难,今晚本以为是陆婧仪的面子,现在看来并不是,刚刚他进来的时候,蒋寒英看向岑欢的眼神,堪称是柔情似水,一样是男人,赵帧玉哪有不明白的?
其实岑欢是挺漂亮的。
沈律娶回家干晾着,怪可惜的。
王总夫妻找到这里来,蒋寒英不好太驳人面子,于是三人一齐回到包厢里,才进去气氛就凝住了。
岑欢盯着那对富贵夫妻。
――王总竟然是非礼她的那个。
显然王总夫妻亦看见她了。
王总做过亏心事,神色怪不自然的。
王太太就不一样了。
她看不起岑欢这样的‘文艺鸡’,以为人又到这里卖了,看见岑欢跟蒋寒英在一起,以为她的目标是蒋寒英,于是尖酸刻薄地提醒:“蒋总可不要被一些文艺鸡给带坏名声,有些女人,仗着几分姿色到处贩卖身体,我们家老王就差点上当,我看这样的场合,还是带正经女子过来为好。”
王太太这一发话,
包厢里一整个静默下来。
谁都能听出王太太说的是岑欢。
岑欢,文艺鸡?
王太太是疯了吗?
她知道自己在说谁吗?
哪怕沈律再不喜欢岑欢,这会儿岑欢还是沈太太,天意集团的总裁夫人,而王总只是个身家50来亿的小老板,她哪来的底气在这里发疯?
全部人看向沈律的脸色。
陆婧仪不安地唤一声:“沈律?”
沈律轻推开她,他盯着那个肥壮女人,很温柔地笑了一下:“你刚才叫我太太什么?再重复一次呢?我没有听清。”
王太太彻底吓傻了――
什么,她是沈律的太太?
没有开玩笑吧?
沈律缓缓起身,一直走到王太太的身边,手中杯子倾倒,王太太的脸上顿时就五花八门起来,最后杯子掉落在地上,红色酒液洒在地毯上,沈律就那样冷然地望着王太太,声音很轻:“地毯脏了,我太太喜欢干净,舔掉。”
“沈律。”
陆婧仪忍不住提醒。
沈律太超过了。
大家好歹是朋友。
她却不知道,若不是王总疏通了关系,今晚的局以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