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一致高声要求请一个人重新出山,他就是哥穆尔卡。’
斯大林看到这里,将目光从天幕上收回,冷冷地问道:“哥穆尔卡,我记得他之前已经被撤销了一切党内职务吧?”
贝利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核对了一下自己脑内那份关于波兰党内异见分子的黑名单,迅速确认道。
“是的,斯大林同志,哥穆尔卡早就被解除了所有职务,目前处于被严密监控状态。”
斯大林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但眼睛的余光依然如鹰一样锁在天幕上哥穆尔卡那个名字上。
这道命令他当年亲自签发过,他不相信一个被自己从党内清洗掉的旧对手能轻易翻身。
当时波兰内部改革派的力量非常强劲,并得到了全国各阶层民众的广泛公开支持和拥护。
莫斯科虽然对此极度紧张,但波兰统一工人党当时那一届领导班子在失去了斯大林时代借以维系其权威的强力外部稳定支撑之后,已经拿不出太多有效手段来控制急剧升温的局势了。
恰好在这一年早些时候,波兰统一工人党前任中央第一书记、波兰总统博莱斯瓦夫?贝鲁特,在莫斯科参加苏共二十大期间,在听完赫鲁晓夫那份秘密报告后因急性心肌梗塞当场殒命。
在这种最高权力中枢突然被抽去了核心主干的情况下,波兰统一工人党被迫立刻召开二届七中全会填补权力真空。
会议进程中,几乎所有发人都分别在不同环节提出了相同的四项正式动议:为哥穆尔卡恢复政治名誉,恢复其完整党籍,邀请他本人亲自出席本次中央全会,并且在本次全会上推进中央最高领导班子的实质改组。
斯大林听着天幕上这一项接一项被全场落定的动议,眼神愈发冰冷。“改革派的力量。”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一枚涩口发苦的硬果,声音低沉却带着极强的穿透。
“看来我们要好好梳理一下波兰国内的现况了。”赫鲁晓夫听到斯大林这句含着清晰整顿意图的话,本能地想要开口反驳些什么。
他想说哥穆尔卡是波兰影响力深厚的老资格领导人,想强调东欧自主情绪已经积压太久、光靠清洗换不来稳定。
但他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正好撞上斯大林侧脸上纹丝不动的冰冷纹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咽回了肚子深处。
北京,伟人看着天幕上华沙街头此起彼伏的游行画面,看着哥穆尔卡被波兰全党请回政治舞台中央的那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把烟在搪瓷缸边缘轻轻磕了磕,没有急着点燃,表情比平时更加凝重,他知道未来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会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造成冲击波,但他没有想到影响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显现。
贝鲁特被秘密报告刺激到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紧密捆绑的波兰统一工人党突然间失去铁腕支撑,才被封存的旧领袖被撕裂的力量一口气抬出。这已经不是个别老账翻篇的痛苦期,而是政治体温几日内急剧攀升。
华盛顿白宫里的情绪则截然相反,杜鲁门看着华沙街上的游行与波兰高层一夜之间剧烈转向的决策过程,几乎是毫不克制地拍了拍桌子扶手,他的兴奋完全不加掩饰。
“波兰!我们早该想到的,波兰对毛熊的恩怨情仇,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全欧洲被莫斯科压制最久、对俄国敌意最深的国家里,波兰排在最前头。
没了斯大林的强力威慑按在上面,那些从战前一直潜藏到现在的民族情绪,就像被捅破的火油桶,争着喷发出来。”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哥穆尔卡历史背景的简报在手中重重抖了抖,转头对着艾奇逊说:“好戏还没完,我要华盛顿对这颗新爆点保持最高等级的追踪。”
天幕继续往下推进,华沙政治局的灯光彻夜不熄。
10月12日,哥穆尔卡坐在了波兰统一工人党政治局的会议主位上,他发表了他重返政治舞台以后最重要、也是最受全波兰瞩目的第一次正式公开讲话。
他在讲话中除了严肃批评波兰在过去若干年里执行的一系列失误经济政策之外,还特别格外慎重而明确地强调了一段在当时令整个克里姆林宫侧目的核心立场,必须使波兰和苏联两国的国家关系以及两党之间的党际合作关系,全面正常化。
伟人看到这里,点了点头,将手中那支香烟缓缓递到嘴边,却没有立刻吸,而是停顿在唇前,认真评述道。
“不错。国家关系正常化,党际关系正常化,这两个正常化是很重要的。
如果波兰国内的所有内部事务以及党际干部任免都要事事由苏联同志插手的话,那波兰作为主权国家的独立地位毫无疑问是受到了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