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用太过歉意,供你去龟兹求学是我们整个戍堡的共同决定,不就是少点银钱吗,本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花不到钱,你放心吧,该给家里寄送的部分已经安排好了,最多就是大家苦一阵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多打点猎未必不如以前的生活。”
李弥默然不语,抬起头坚定的看二叔,“二叔,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帮帮我吧,我心里有数。”
张二人良久之后叹了口气,慢腾腾的去找闫大冲商量了。
未几,闫大冲跟着张二人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踏马怎么给你说的,钱的事不用你操心,能好好做学问就是你的任务,再搞这些歪门邪道老子抽死你。”
李弥慌忙躲开解释道,“你先别骂,这不是你们以前经常给我看的那些书里讲的吗,君子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我现在兼济天下做不到,但是书里学的学问稍稍的改变一下我们戍堡的生活质量还是可以的,不信我给你讲解一下我的计划。”
以前的时候,来往的商队偶尔会带些杂七杂八的书籍,都被闫大冲他们淘换下来,由军中略微识几个字的老兵给李弥做启蒙,这句话是不是他在那些书中看到的也无关紧要,反正这些大老粗也不可能看过,李弥信口胡诌。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