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稿子准备充分。尤其是晓燕那篇，让她也好好准备一下，会上可能需要讲讲写作思路。年轻人，多当众锻炼锻炼，是好事。”

他又对田主席点点头：“老田，那你先忙，我那边还有个生产调度会。”

说完，拉开门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正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他看着田主席，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田主席，这会……”

“这会该开还得开。”田主席重新拿起苏蓝的稿子，语气平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真金不怕火炼，好稿子，也不怕让人听。”

她把稿子递给陈正：“回去准备吧。尤其是苏蓝，让她把思路理一理。记住，会上是讨论稿子，对事不对人，该怎么说，你心里要有数。”

陈正接过稿子，重重点头：“我明白。”

他走出工会办公室，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暂时有了方案而减轻，反而更加复杂了。

民主讨论？群众意见？

风，已经悄悄鼓满了帆，朝着未知的海域吹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