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裹在里面。
“爸爸……”萧念念从大衣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你刚才……好像动画片里的超级大英雄啊!”
萧天策的心猛地一颤,眼眶泛红。他将额头贴在女儿冰凉的小脸上,柔声道:“爸爸以后就是念念一个人的英雄。谁敢欺负念念,爸爸就打跑谁。”
他站起身,将女儿稳稳地抱在左臂弯里,右手紧紧牵起苏晚晴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
“走,我们回家。”
“家?”苏晚晴苦涩地摇了摇头,眼泪再次决堤,“天策,我们的家……早就在三个月前被赵家拆成平地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我们在,哪里都是家。”
萧天策握紧她的手,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当一家三口走出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踏入风雪交加的黑夜时,苏晚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了。
只见贫民窟那条狭窄泥泞的土路上,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地停满了八辆漆黑如墨的军用级防弹越野车。在漫天风雪中,数十名身穿黑色战术风衣、身形如标枪般笔挺的精锐大汉,分列道路两旁。
看到萧天策走出来,为首的陈锋猛地一挥手。
“刷!”
数十名北境影卫动作整齐划一,单膝重重跪在雪地中,发出一声震碎风雪的低吼:
“影卫,恭迎统帅!恭迎夫人!恭迎小主!”
声如滚雷,气冲霄汉!
苏晚晴被这惊人的阵势吓得退后了半步,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丈夫。
“天策……他们……你……”
“我说过,我不仅回来了,我还把天给你撑起来了。”萧天策温柔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抱着女儿走向最中间那辆防弹越野车,“陈锋,开车。去江南市最好的酒店。”
“是,统帅!”
一个小时后,江南市市中心,帝豪大酒店顶层,至尊总统套房。
温暖如春的暖气将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薰味。
萧念念被苏晚晴带去宽敞的恒温浴缸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套酒店提供的、柔软的像云朵一样的纯棉睡衣。
小丫头被萧天策抱到足足有三米宽、铺着顶级天鹅绒床垫的巨大席梦思床上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柔软的床单,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不可思议:“爸爸……这里是天堂吗?念念是不是在做梦呀?”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萧天策的心脏。
一个五岁的孩子,本该在父母的怀里无忧无虑地撒娇,却因为他的连累,只能在漏雨的地下室和冰冷的雪地里挣扎求生,甚至连睡一张干净柔软的床,都觉得是奢望。
“不是梦,念念。”萧天策强忍着酸涩的鼻腔,在女儿额头上深深吻了一下,“从今天起,念念每天都可以睡这么软的床,吃最甜的蛋糕。没有人再敢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丰盛的晚餐很快被酒店经理亲自推着餐车送了进来。澳洲龙虾、顶级和牛、还有小女孩最喜欢的草莓慕斯蛋糕。
萧念念饿坏了,她狼吞虎咽地吃着,但每一次吃到好吃的,都会懂事地先夹给爸爸妈妈。萧天策耐心地挑去鱼肉里的刺,一口一口地喂进女儿嘴里,那是他身为五星战将,五年来从未有过的专注与耐心。
吃饱喝足后,精神放松下来的念念很快便在萧天策的怀里沉沉睡去。小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萧天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走向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苏晚晴披着一件披肩,走到他身边,将头轻轻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天策,这五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苏晚晴看着落地窗上的倒影,轻声问道。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身上多了一种令人敬畏的如山气度。
“在北境当了几年兵,立了些军功,现在退役了。”萧天策不想让妻子知道那些血雨腥风和阴谋诡计,他伸出手揽住妻子的纤腰,柔声道,“过去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回来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
“可是赵家……”苏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赵世豪在江南市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你今天废了赵家的管家,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晚晴。”萧天策转过身,双手捧起妻子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绝美的脸庞,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掌握天下的绝对自信,“你只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