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光了许亮的衣服用冷水浇他,用烟头在后者胸口烫出了十几个疤。
许亮受不了折磨,终于跳楼了。
虽然命保住了,但双腿粉碎性骨折,脊椎断裂,一辈子只能瘫痪在轮椅上。
当时乔屹还没成年,父亲花了一笔钱,找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连新闻都没登。
“你……你们……”
乔屹的声音彻底颤抖了。
他环顾四周,这是片荒凉的工业区,这时间也没有人来加油站。
“三十万,买我儿的一辈子!”
为首的男人眼角滑下泪水,神情却狰狞如鬼。
“我儿子在床上躺了六年!生不如死!天天晚上疼得直哭!你这个畜生,你凭什么还能开着跑车在外面花天酒地?!”
“草!你们想干什么?!”乔屹不断后退,“你们动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全家都要死!”
“大少爷,”那人冷笑看他一眼,“我找了你六年,每天都想着,只要让你付出代价,我就是死也甘心。”
乔屹牙关打颤,“你你你!你要是死了,你儿子怎么办?!”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那人扯扯嘴角,“再说了,老子这回也不会死,不然你猜猜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
说完不等乔屹开口,就看向身后的兄弟和侄子们。
“先让他尝尝只能躺着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救命啊!杀人啦――!”
乔屹发疯似的尖叫,声音在空旷肮脏的公厕里回荡,却激不起一丝波澜。
有个年轻人抡起了棍子。
“咔嚓――”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公厕前炸开了凄厉的哀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