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东西,最起码是金丹期才能有的,如果她筑基就有神识,那对同期修士而岂不是降维打击?
沈舒安一路御剑,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龙宫。
距离那晚的请教,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
虽说给玄奕那家伙考虑的时间,但这考虑的也太久了吧?
难道真要想上半个月?她走了,他一个人待在龙岛有什么意思?
龙岛上除了她,也不见他和别的龙说上几句话,没了她,谁给他带好吃的午饭,谁和他说说话?
最重要的是,玄奕不去,谁给她贡献情绪值?
沈舒安默默泪┭┮n┭┮。
玄奕早早就看着沈舒安,眼见沈舒安到了,他也从龙宫高处传送至第二层露台处。
因为他知道,沈舒安不会走门。
果不其然,眼看着少女即将撞上龙宫,却突然飞剑一横,潇洒跳上露台,收起长剑。
下一秒,“嘿,玄奕!”
少女话音清亮的响起,柔和的天光打在沈舒安泛着健康光泽的脸颊上,柔和了唇边的笑容。
她身姿挺拔高挑,眉眼如画,头上只用一支花簪简单挽了发,没戴什么复杂的发饰。
还记得她几天前还嚷嚷着,想要剪头清爽利落的短发。
她当时问了他意见,他怎么说来着?‘都好。’
“早,沈舒安。”
沈舒安几步上前来,倚着露台的栏杆,看了玄奕一眼。
“都那么熟了,还是连名带姓的喊,好像咱俩不太熟似的。”
玄奕看着侧光的少女,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阳光下栩栩如生的太阳花簪:“你不也叫我玄奕?”
沈舒安眨了下眼:“这不一样,谁叫你名字是两个字呢?”
不过沈舒安也不纠结,又道:“今日好不容易休沐,你打算做点什么?”
玄奕一抬手,一套桌椅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率先落座:“你已经炼气五层巅峰?不如今日突破,明日好向梅姨学些新的法术。”
“又或者,我陪你练剑如何?”
沈舒安在椅子上坐下,听着玄奕的话,她抬头看着对面的人。
目光扫过那张好似淡漠的脸,可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和她聊起天来,也有来有回。
沈舒安不禁恍惚一瞬,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已经这样好了?
是因为她总是找他说话、找他玩、一起练法术,一起讨论遁法?
一开始时,只是为了情绪值,但后来,也有真心。
毕竟,没有玄奕,她也是一人在龙岛。
那种感觉,和她前世独自在孤儿院一样。
沈舒安低头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掩去眼中神色,只摇摇头,兴致不高道:“你都已经金丹巅峰了,和你斗法没意思。”
“而且,你的变形术怎么也那么快就精进了?”
少女说着,有点失望,但冰蓝的眼还是弯弯的。
毕竟,其中她最清楚,每晚的情绪值就是玄奕熬夜用功的证明。
这怎么不算她的激励呢?
短短一星期,变形术双双大成。
瞧瞧,现在这人。
墨发及腰,一支玉簪轻挽,身长八尺,眉眼深邃至极。
此时看来,双眸微微垂下,睫羽遮挡了一点金色瞳孔,凭添几分矜贵。
鼻梁挺直,一双唇不薄不厚,此时正微抿着。
“精进就精进,玄奕,你有没有偷偷把自己变帅了?”
沈舒安万分怀疑,她是希望小伙伴过得好,长得帅。
但也没想他过得那么好,长的那么帅啊!
沈舒安咬牙握拳。
这样的人生,她简直想不出除了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孤独寂寞、百无聊赖……之外的任何缺点!
好吧,这样一想缺点还是挺多的。
玄奕看着对面的人,无语挑眉:“你不是见过我年少模样?”
一开始时,对于沈舒安时不时看着他就生气,他还会感到不解。
但自从一次午休,看着睡着的沈舒安口中呐呐着什么――
“太子也让我当当,我也想当殿下住龙宫,呜呜好羡慕……”
之后,玄奕就了然了。
他回想着那日的场景,不禁弯起一点唇,看着沈舒安:“又怎么了?”
“变形术我每夜都在刻苦钻研,不如你两天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