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没接张飞的话茬,转而问道:"翼德兄,冒昧问一句,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张飞又抿了口酒,细细品味着酒香,长舒一口气道:"这有什么冒不冒昧的。爹娘走得早,家里除了下人就剩我一个了。"
刘凤也端起酒杯,若无其事地碰了下张飞的杯子,一饮而尽后说道:"要不翼德兄跟
吧!锦绣山庄里珍藏的天上白玉京管够,正好我那儿也在招揽能人。翼德兄来帮我如何?"
这才露出狐狸尾巴——刘凤早打算把这员猛将收入麾下。
张飞连忙放下酒杯,正色道:"承蒙侯爷厚爱!锦绣山庄虽好,但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窝在那里虚度光阴?先父临终前特意嘱咐,唯有真豪杰才值得我效命。"
"侯爷年纪轻轻就贵为平阳侯,在幽冀两地造福百姓,天下人都称赞。但这些还不足以让我追随。我的志向是像卫青霍去病那样驰骋沙场,开疆拓土。侯爷的美意,张某心领了。"
一旁的苏双暗自嗤笑:这莽夫真是不识抬举!侯爷亲自招揽竟敢推辞?平阳侯不正是当世豪杰吗?
平阳侯年纪轻轻便受封县侯,不到一年就创下偌大家业,难道还不算有真本事?
哼,不过是个莽夫,整天只想着征战沙场,妄想成为卫青、霍去病那般的人物。
若惹恼了平阳侯,莫说你的珍藏美酒天上白玉京喝不成,连我刚谈妥的大买卖也得黄!
听张飞这般说,刘凤不怒反笑,饶有兴致地问:“翼德兄,依你之见,什么样的人才算真有本事?”
刘凤面上带笑,心里却讥讽道:“蠢货,你去投靠所谓‘有本事’的人,到头来还不是被刘备那大耳贼骗得团团转?那刘备除了厚脸皮和一张嘴,还有何能耐?啧啧,想不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眼光竟如此差劲!”
张飞难得认真思索片刻,郑重道:“我认为有本事的人,必是志向远大,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可惜啊,侯爷治理地方的才能没得说,但在武艺方面……”他摇摇头,“侯爷这副书生模样,怕是不擅厮杀。”
刘凤闻失笑:“你也就这点出息。张飞啊,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是乖乖跟着我打天下吧。”
他抿了口酒,似笑非笑地看向张飞:“翼德兄,怎知我没学过战场拼杀的本事?我虽师从大儒郑玄习文,但武艺却是‘枪神’童渊亲授。”
张飞大惊,瞪圆双眼:“什么?侯爷的武学师父是名震天下的童渊大师?”
“不错,正是‘枪神’童渊!”刘凤放下酒杯,直视张飞,一字一顿道。
张飞听闻后面露震惊之色,刘凤当即抱拳道:"翼德兄若存疑,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若在下落败,锦绣山庄珍藏的天上白玉京美酒随翼德兄畅饮,要多少有多少。"
"若在下侥幸获胜,还望翼德兄留驻山庄与我
大业。"
"翼德兄且放心,刘某绝非庸碌之辈。生平所愿,正是统率千军驰骋沙场,抵御外敌护我河山。"
"翼德兄若愿相随,他日定能与我共创不世功业!"
张飞浓眉紧蹙,蓦地拍案道:"好!大丈夫一九鼎!侯爷如此坦诚,俺也不能扭捏作态!"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俺赢了,侯爷可不许赖账!"
刘凤抚掌笑道:"本侯以平阳侯爵位起誓,绝无反悔。"
席间三人
欢,其乐融融。
宴毕,刘凤揉着腹间对苏双叮嘱:"美酒之事已与掌柜交代妥当,先生稍后可直接洽商。"
"另有一事相托,盼先生速往草原购得上等良驹归来。"
苏双躬身应道:"侯爷放心,我这就启程前往草原,定为侯爷带回最上乘的骏马。"
刘凤起身携二人下楼,边走边说:"如此甚好!诸位既已酒足饭饱,咱们就此别过。"
"苏先生寻徐掌柜即可,美酒应当都已装载完毕。"
"翼德兄且随我回山庄,咱们在演武场一较高下。"
(刘凤领着张飞漫步街头,二人闲谈之际,不觉已行至锦绣山庄演武场。听闻庄主即将比试的消息,沿途百姓纷纷簇拥跟随,争先恐后欲睹盛况。这些久居山庄周边的乡邻,对庄主的身手底细可谓了然于胸。
演武场内向来不禁百姓观战,无论平日操练护卫还是个人比试,刘凤始终敞开大门。那些虎背熊腰的护院武士,每逢切磋较技,无一不被庄主打得落花流水。此刻竟有人敢登门挑战,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