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舔着脸上去,笑的极其谄媚,“宝贝,我的小心肝,你回来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欢白她一眼,“你刚刚蛐蛐我,现在又恶心到我了。”
“是吗?恶心了?都怪沈厌让你怀孕,所以才动不动就犯恶心!”
裴欢没理她,去了餐厅,曲松儿巴巴的跟在她身后,还要腻歪,裴欢把她的脑袋推开,自嘲,“你说的也没错,以前我确实挺好哄,随便一点吃的我就张开了腿。”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没跟你生气,我问你个事儿。”
曲松儿乖乖坐好,“宝贝说,我一定知无不。”
裴欢想到了她看到的那张照片,“你哥,有没有可能跟我哥说双胞胎?”
“啊?”曲松儿诧异,“我不知道啊,应该不可能吧,双胞胎的话能不一起生活?而且他俩也不是完全的像啊,只是有点像。”
“我只是猜测,我在我哥房里看到了一对疑似双胞胎的照片,但是我在裴家从没听说裴书臣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
“我对曲湛南的身世一无所有。”真他妈悲催。
人都被欺负的家都回不了,还不知道他以前干嘛的。
裴欢对曲湛南和裴书臣的关系太好奇了。
三天后,裴家就传来消息。
周微月和裴书雅打起来了,说裴书雅把周微月从楼梯上推了下来,导致周微月重度脑震荡,还有瘫痪的可能。
裴欢还没下班就去了医院。
亲生母女,说不担心是假的。
周微月躺在床上,人虽然醒了,但下身全是绷带。
裴凯在床前训斥裴书雅,“你阿姨视你为己出,你就是这样对她的?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裴书雅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怒火依旧,“我让她不要碰我的狗,她非要帮我去遛,然后被人撞死了。也就是弄死狗不能以命偿命,不然我绝不让她好活!”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裴凯,“行了,狗再怎么金贵也不能跟人比,给你阿姨道歉去。”
“不可能,我没有错!”裴书雅要出去,走了两步又说,“爸,你干脆跟她离婚吧,她有什么用,一个花瓶,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一无是处。”
裴凯火了,“给我滚出去。”
裴书雅风风火火的走了,跟裴欢擦肩而过。
裴凯是又气又无奈,他看到了裴欢,难得对裴欢笑了笑,“你妈会没事的,你别紧张,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
裴欢问,“要离婚吗?我可以带着她走。”
裴凯没说话,在床上的周微月倒是有了几分骚动,“你在鬼扯什么?雅雅的气话,怎么能当真?”
裴凯傲然的道,“不离,我跟你妈都二十年了,还离什么。”
裴欢对妈妈再一次失望。
很快裴凯说,“我回去拿点儿你妈妈的私人物品过来,你在这儿陪着她。”
裴欢,“我去拿吧。”
“也好。”
裴欢打车去了裴家,她是顺便给妈妈拿物品,真实目的是想再去查查那个盒子,她想好好看看照片到底是谁,除了照片外,还有什么。
可当她猫着腰在柜子下面找时,发现盒子不见了。
柜顶也没有。
她把管家叫了过来。
“二小姐,最近一次去大少爷卧室的还是三天前的您,这几天没有人进去,更没人动里面的东西。”
裴欢疑惑,“你确定?”
“我万分确定。”
不可能没人进。
裴欢又进了裴书臣卧室,四处找,终于在阳台看到一个非常浅的脚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有人来过。
她找管家查这几天的监控。
时间显示,在前天半夜三点,一个浑身黑的男人,大摇大摆从大门进来的,直奔后院,翻上卧室。
目标明确,轻车熟路。
仿佛已经来了无数遍。
天太黑了,看不清身影,只依稀辨别他很高大,身手矫健。
裴欢的心怦怦跳,这人会不会是哥哥?
不,不可能。
要真是他,这是他家,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根本不用半夜穿一身黑的来。
那是谁呢?
为什么要拿走那个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