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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九爷和枝枝的婚礼现场(2 / 3)

后颈,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哥,你干什么?!”

薄九司不发一,拖着她穿过院子,走到后面那口枯井前,把她扔了进去。

“扑通!”

水花溅上来,打湿了他的裤腿,他站在井口,看着薄十韵在水里扑腾。

“咳……咳。”

井水很深,薄十韵抓住了石壁凸出的一块砖,才勉强不让自己下沉。

她仰着头,又惊又怕,声音尖得发颤:“哥!你干什么!你要淹死我?!”

薄九司垂着眼,声音很冷:“这么多年,我纵容你,让你以为,可以把手伸到我这里来。”

“你……你在说什么?”

“聂京枝现在躺在医院里,你雇的人已经招了。”

薄十韵噎住了。她看着他站在井口的影子,背光而立,像一尊没有温度的佛。

“她是在利用你!”她喊出来,“哥,她接近你是为了别的东西……”

薄九司没接话,他连问她的欲望都没有。

薄十韵的呼吸越来越急,哮喘的征兆上来了。她抓着湿滑的井壁,指甲抠进泥里,嘴唇开始发紫,声音从尖利变成哭腔:“哥……我喘不上气了……你拉我上去……”

薄九司没动。

“哥――!”她的声音尖利又破碎,“妈走的时候让你照顾我的!你就这么对我――”

薄九司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如果不是妈把你交给我,我不会纵容你到今天。”

薄十韵的脸色灰白,手指滑了一下,整个人栽进水里。

水没过她的口鼻,她挣扎了几下,呛了水,呼吸越来越弱,水面慢慢平静下来。

薄九司站在井口,低头看着她沉下去,过了几秒,才侧过脸:“捞上来。”

冯无带人把她拖上来,薄十韵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嘴唇紫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薄九司弯腰,把散落的佛珠一颗一颗穿回去。穿完,他转身往外走。经过廊下的时候,他脚步没停,余光扫到老爷子披着外套站在暗处,看了他很久。

老爷子开口了:“她是你妹妹。”

薄九司没回头:“所以她还能活着。”

他走了。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院子里最后一点声音。老爷子看着地上的水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

聂京枝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晨光。她动了动手指,手背上扎着针,手腕上多了一串佛珠。黑檀木的,触感温润,是她熟悉的味道。

他来过。

门开了。薄九司走进来,白衬衫干干净净,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口平整,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他站在阳光里,清冷矜贵,跟昨晚那个蹲在井口、满手血的人判若两人。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醒了?”

聂京枝看着他:“你昨晚去哪了?”

“处理了点事。”薄九司的声音很淡,“好好养伤,等你出院,我们就办婚礼。”

聂京枝愣了一下。

“你妹妹呢?”

薄九司替她掖了一下被角,没抬眼:“她暂时出不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婚礼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阳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冷硬的边。聂京枝看着他,没再问了。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

门被推开了。

薄十韵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底通着血丝,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像是自己逃出来的,又像是被人放出来的。

她看着聂京枝,嘴角是冷的,但眼神像是在烧:“你赢了,所有人都向着你!”

她把纸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但是你也没赢。”

照片散了一地,全是聂京枝和淮景的合照。

在校园里、在陶艺展上、她蹲在他身边看他捏泥巴。

薄十韵的声音又尖又颤:“淮景的真名叫宋淮京!是你青梅竹马!你嫁给我哥――是为了给他报仇!”

整个婚礼大厅安静了一瞬。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

聂京枝穿着婚纱站在化妆间里,薄九司在外面应酬宾客。

门被推开了。薄十韵冲进来,头发散乱,眼底通红,手里攥着一个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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