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准备离开时,方多病又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非要跟着三人一起走,哪怕石水院主再三跟他说过三人都不简单。
在他心里,不简单才对呢,他方多病的朋友怎么可能简单呢。
只不过再看到清浊时,方多病有了点小情绪,不过是对李莲花的,他拉着李莲花到一边。
伸手遮掩着嘴型,凑到他耳边,眼睛还瞟向清浊。
“好你个李莲花,沈清浊是女子你一直不告诉我,要不是昨天石姐姐告诉我,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们,都以为你们…你们…”
说到最后方多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他就是那么想的。
李莲花不以为意的扫了他一眼,幽幽接话道,“龙阳之好是吧,你还真是高看你了,见过清清的哪个看不出她是女子,只有你没看出来罢了。”
“清清说你是傻子你还真别不承认,你真有点傻,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啊方小宝。”
李莲花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方多病整张白皙的脸都被气红了,指着李莲花的背影,“你…你…”
你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反驳,最终看着李莲花低声下气的哄着清浊,吐出来一句。
“你个妻管严怕老婆的。”
笛飞声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坐,闭着眼睛把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那副冷硬的表情。
采莲庄。
四人看着面前的大门,方多病几步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苍老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的老妪,说话声音缓慢苍老,眼睛有些诡异的在几人身上打量。
采莲庄的庄主看着走进大堂的四人,尤其是在方多病拿出刑探令牌时脸色微微变化。
一开始还不肯让四人留宿,好在李莲花施展了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顺利留下。
在采莲庄参观时还看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又被庄主带人抓了回去。
期间四人查探了整个采莲庄,也包括之前死去的三个新娘中的前两个,在其中发现了点线索。
晚上,李莲花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看着挂着的石榴裙四人面面相觑。
方多病的目光落在清浊身上,“沈清浊,你作为唯一一个女子,合该你穿吧。”
李莲花闻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行,万一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怎么办。”
清浊看着方多病做了一个鬼脸,很是得瑟的躲在李莲花身后。
方多病被她气到了,语气也气呼呼的,“那你说谁穿。”
李莲花和笛飞声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方多病,方多病看看李莲花又看了看小飞,眼睛猛地睁大,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
话音落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李莲花和笛飞声就很默契的把方多病按住,给他脱衣服。
李莲花还不忘回头对清浊道,“清清,你先转过去,小心长了针眼。”
笛飞声身上瞬间打了个激灵,感觉李莲花好像脑子不正常了,不然为什么说这么恶心的话。
清浊乖乖转过身抱着手臂,心情很好的听着身后方多病的惨叫。
“啊,救命啊,小飞你帮他干嘛啊,我们联手让他穿啊,哎别脱我裤子啊,别,我手卡住了,啊,李莲花…”
几分钟后,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扶着清浊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
有些软弱无力小鸟依人的揽着清浊的肩,把全身力气压在她身上。
“按住方多病真是比杀年猪还难。”
此时的方多病站在原地,身上穿着石榴裙,满脸的不服气,不自在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清浊憋着笑上下打量着,侧头埋进李莲花怀里笑的肩膀发颤,随后转头擦了擦眼睛道。
“方小宝不得不说你穿女装还别有几分姿色。”
方多病气的直跺脚,石榴裙下摆被他踢的乱晃,“沈清浊,你少幸灾乐祸。”
笛飞声抱着手臂看着两人说闹,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又迅速被他拉平,“废话少说,时间差不多了。”
话落三人脸色严肃些许,四人一起去了池塘边的假山附近,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意外都被李莲花预料到了。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方多病没有像那些新娘一样掉下去,反而是大喊一声一拳砸了过去。
看着背着骷髅的郭坤,方多病又是被迫穿了女装,又是被他身上的骷髅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