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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安排点实操性的活儿?”
李长庚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年轻人嘛,不多压压担子,怎么能尽快成长。”
这句话里的敲打意味,已经很直白了。
赵德胜面不改色,倒了杯茶推过去:“李大秘,不是我不给他压担子。”
“二处对口的都是市里核心部门,随便一份考察材料递上去,都要经过赵部长的手,交给三人小组讨论的。”
“他一个刚来一个月的生瓜蛋子,连业务流程都没摸透,我哪敢让他上手实操?”
“真出了纰漏,整个二处都要被赵部长批评。”
李长庚端起茶杯,没有喝。
赵德胜的话无懈可击。
体制内最大的正确就是“不出事”。
用业务不熟练的新人去碰核心业务,本身就是大忌。
“赵处老成谋国。”
李长庚笑了笑,“不过,老板对年轻干部的成长可是非常关心的。”
“太平庸了,可接不住以后的重担。”
“而且老板对赵处长很关心,觉得赵处长应该担任组织部的部务委员。”
赵德胜听出了弦外之音。
苏长明对朱文浩开出的价码。
“李大秘放心。”
赵德胜抛出了一块饵,“下周我们要去市发改委做一次中期领导班子研判。”
“我打算让朱文浩跟着去,独立负责一部分谈话记录和初步画像的撰写。”
发改委是市里的第一大局,利益盘根错节。
让一个新兵去给那帮老油条做“画像”,稍有不慎,写错一个字,就能引发一场小地震。
李长庚满意地端起酒杯:“那就辛苦赵处多费心了。”
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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